厂里规矩怎么定的,就怎么给我办!”
听到要动保卫科的真格,秦淮茹这回真慌了。
她也顾不上装什么体面柔弱,扑通一声双膝跪地,膝盖骨重重磕在青砖地上,膝行两步奔着李怀德的裤腿抓去。
“李厂长,您大发慈悲!”
“我男人瘫在床上等死,婆婆年纪大,家里早就断了粮啊!”
秦淮茹仰着头,试图搬出以前博取同情的那套拿手好戏。
“您就把我们当个屁放了吧,千万不能送派出所!”
“这要是留个案底,这孩子一辈子就毁了呀……”
李怀德嫌恶地往后大退两步,避开秦淮茹那双塞满黑泥的脏手。
这女人昨天刚被分去清理臭水沟和旱厕,身上那股子挥之不去的尿骚味熏得他直反胃。
“赵科长,还不把人拽开?”
李怀德拿手背掩着鼻子。
“别弄脏了食堂这块清净地界。”
何雨柱抄起手里的抹布擦了擦手,不紧不慢地接过话茬:
“李厂长,这贾家顺手牵羊的本事,那可是祖传的童子功。”
“这小子手脚不干净,早在大院里挂了号了。”
话音一落,旁边站着的周满仓心领神会。
他翻开手里那本黑皮大院台账,清亮的嗓音在食堂后厨传开。
“某月某日,贾梗夜半偷窃大院肥兔,踩中捕兽夹,人证物证俱在;”
“秦淮茹及贾张氏不仅包庇,反而向失主胡搅蛮缠要求索赔。”
“某日,秦淮茹深夜敲诈大院困难户易中海,勒索棒子面两斤,造成大院极坏影响……”
周满仓念完,干脆利落扯下这页账单副本,拍在赵科长的记录本上:
“赵科长,这叫履历丰富,屡教不改。”
“我们大院的台账,可是街道办王主任亲自盖章认可的。”
两个膀大腰圆的保卫干事上前,生拖硬拽把秦淮茹和棒梗拉开几步远,按规矩分开盘问。
赵科长走到棒梗跟前,手里的大盖帽拍了拍裤腿:“小子,你今天只要实话实说,谁派你来钻狗洞的,就能少吃点苦头。”
棒梗早被这阵仗吓破了胆。
平时在大院里被贾张氏惯得无法无天,此刻面对穿着制服、板着黑脸的保卫科,裤裆底下一热,一股尿骚味直接飘了出来。
这白眼狼骨子里的自私自利瞬间发作,哪管得了亲娘的死活,扯着公鸭嗓子就喊开了。
“是我奶奶!我奶奶说食堂人多杂乱,让我钻进洞里摸两块熟肉回家!”
“我妈带着我来的,她就在后墙根那儿给我放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