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。
秦二奎双手捧着粮袋,激动得浑身直打哆嗦,转身对着何雨柱深深鞠了一个九十度的大躬。
“何主任,全村老少记住您的大恩大德了!”
马路对面的泥坑里,秦淮茹看着那两麻袋真金白银的粮食全落了旁人的手,心疼得直滴血。
这要是搁以前,自己高低能抽走几十斤口粮!
她不管不顾冲破警戒绳,疯了一般扑向秦二奎。
“二奎哥!你跟我爹说我错了!”
“这粮食你先让我带两斤回去,我家棒梗快饿死了!”
秦二奎一脚踹开秦淮茹,厌恶地往地上吐了一口浓痰。
“滚你个丧门星!你早被秦家村从族谱上除名了!”
“再敢往前凑半步,信不信老子回村摇人,把你坑亲爹救命粮的破事全写成大字报,挂满你们街道办大门口!”
秦淮茹双膝一软,烂泥般瘫坐在地上。
她娘家这条活路,彻底堵死了。
傍晚时分,第一锅泛着油花的野味大锅菜在轧钢厂食堂大锅里沸腾。
空气中飘满了久违的肉香,下班的工人们拿着铝饭盒排起长龙,连队尾的学徒工都笑得合不拢嘴。
秦淮茹躲在厂门外的墙角边,冻得瑟瑟发抖。
冷风把炖肉的香味丝丝缕缕吹进鼻腔,勾得她胃里翻江倒海,饿得直冒酸水。
身后突然伸出一只脏兮兮的小手,一把扯住她的破棉袄。
棒梗不知什么时候跑了过来,嘴角挂着两管黄鼻涕,瞪着一双充满戾气的通红眼珠,死死盯着秦淮茹。
“妈,我不管你从哪儿去弄,今晚你必须给我弄肉回来!我要吃肉!”
“没有肉,我就不认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