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撇清我自己的嫌疑,我……”
“我从自个儿的口粮里,再挤出二十斤棒子面,全当是捐给院里的‘反诬告教育基金’了。”
何雨柱挑着眉头,痛快地抚掌大笑:
“老易局气!满仓,记上!”
“前一大爷带头大出血捐款二十斤细面,高风亮节啊!”
易中海听见何雨柱把“棒子面”给改成了“细面”,心疼得直抽抽。
可是大话说出去了,周围这么多眼睛盯着,他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,佝偻着身子退到了人群最后。
今天这出阳谋割肉,真把他攒了半辈子的家底掏空了。
人头散去。东跨院终于清静下来。
张桂兰坐在太师椅上,手心里全是汗水。
她亲眼见识了城里大院这波谲云诡的算计,更亲眼看到了自家姑爷翻云覆雨的雷霆手段。
她拉过林建兰的手,压低嗓音,一字一顿地叮嘱:
“闺女,娘今天算是开了眼了。”
“这四合院里的水深得很,那些人心肝全黑了。”
“你记住了,往后你只认你男人,他指东你绝不能往西,旁人说的一个字你都别搭理!”
林建兰反握住母亲粗糙的手,点头应答:
“娘,您放宽心。当家的护着我,我也不会让他后院起火。”
傍晚时分,残阳如血。
何雨柱推着那辆飞鸽自行车,亲手把张桂兰送到了德胜门外的长途汽车站。
上车前,何雨柱往老太太的旧袄子口袋里塞了个叠成方块的纸条。
“娘。村里那边,那八百斤粮食虽然藏得严实,但就怕有不长眼的地痞流氓借着荒年惹事。”
何雨柱凑近了低语,
“要是有人不要命地逼粮,您就去找林德海大伯开宗族会。”
“纸条上是我留的话,大伯看了自然明白怎么平事。”
张桂兰攥紧那个小纸条,连连点头,眼眶通红地上了破旧的长途客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