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秦淮茹手脚冰凉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却不敢反驳。等她硬着头皮站在那满地黄白污秽、恶臭熏天的厕所隔间里时,眼泪终于吧嗒吧嗒往下掉。
她一边麻木地用竹竿捅着恶臭的管道,身上溅满了令人作呕的脏水,心里却在恶毒地做着美梦。
她幻想着那封信现在已经送到了领导案头,保卫科的人正端着枪去食堂抓何雨柱;
她甚至想象出林建兰哭天抹泪跑来求她,把那些大白馒头和红烧肉双手奉上求高抬贵手。这扭曲的妄想,竟让她在这恶臭中生生笑出了声。
中午时分,街道办王主任的办公室。
王主任皱着眉头,将桌上那封歪七扭八的匿名信翻来覆去看了两遍。
干了几十年街道工作,她什么魑魅魍魉没见过?
这种充满私人恩怨泄愤口吻的信,多半是邻里眼红。
可信里提到“夜半出门”和“大批精细粮食”,这在灾荒年确实是个极其敏感的雷区。
王主任行事极其老辣稳重。
何雨柱现在的身份不同以往,那是首个全国自救先进大院的一大爷,身上挂着区级模范的红花。
真要派人去搜查,搜不出来,那就是打街道办自己的脸。
她拿起桌上的黑摇把电话,直接要通了轧钢厂李怀德副厂长的办公室。
“喂,老李吗?我街道办老王。有人往我这塞了封匿名信,点了你们厂何主任的名,说他物资来路不明,投机倒把。”
“这事你们厂里特供采购的账面,经得起查吗?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。
紧接着,轧钢厂副厂长办公室内,李怀德猛地一巴掌拍在厚实的实木办公桌上,震得茶杯盖叮当乱响。
那张保养得宜的胖脸上,横肉剧烈抖动,眼底全是压不住的火星子。
查何雨柱?这简直是拿刀挖他李怀德的心肝!
那三千斤救命粮,那堆积如山的特供物资,那是他向上爬的最硬政绩!
动何雨柱,就是在断他李怀德的青云路!
李怀德对着话筒,声音冰冷且极具压迫感:
“王主任,实不相瞒,柱子兄弟手里的每一张条子、每一斤物资,全是过了市里领导明路的!”
“这是替咱们轧钢厂上万号工人扛大旗!”
他咬着后槽牙,眼里闪着狼一样的凶光:
“这是有人眼红,往我老李头上泼粪!”
“这封信留好,我下午就让保卫科下场。”
“必须查!”
“我倒要看看,到底是哪个不开眼的东西,敢在这节骨眼上拿我兄弟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