柱一把合拢,巨大的声响把外头的闹剧和夜风全数隔绝开来。
屋里很静。
林建兰没吵,没闹,甚至连坐姿都没变。
她就安安静静地站在八仙桌旁边,眼眸澄澈如水,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刚骂完人回来的何雨柱。
那眼神里没多少火气,却透着股能把人骨头缝都看穿的锋利。
这是属于当家大女主才有的绝对威压。
在厂领导面前游刃有余、说一不二的何主任,此刻后背凭空渗出了一层白毛汗。
他赶紧端起桌上还温着的茶缸,像个做了错事的小媳妇似的凑过去,腰杆下意识地往下塌了半寸,声音放得很低,态度那叫一个谄媚和端正:
“建兰,媳妇儿……你别听那个老娘们瞎咧咧。咱家现在就是你和雨水最大!”
“外头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破事,我今晚可是拿大铡刀断得干干净净,一丁点须子都没留!”
“我何雨柱的心可是完完全全长在你身上的!”
林建兰上下打量了他几秒,嘴角微微动了动。
“嗯。”
她轻轻应了一声,嗓音里听不出喜怒。
转身,伸出白皙的手指挑开通往里屋的碎花布帘。
人走进去的一瞬间,留下一句不咸不淡、却让何雨柱心惊肉跳的话:
“何主任刚才在门外头对付外人,那中气可真是足得很啊,这大半夜的,精力挺旺盛嘛。”
林建兰的声音从帘子后传来,带着几分慵懒和不容置疑的命令。
“既然这么有劲儿,那今晚就把剩下的力气都使在正地方。”
“进来吧,被窝我已经捂热了,你今晚,就好好给我证明一下你的‘忠心’。”
这话里的意思,是个成年男人都懂。
何雨柱咽了口唾沫,眼底爆出一团火热。
“得嘞,媳妇!这就来!”
这一夜,东跨院那盏小小的白炽灯,硬是比平时晚灭了整整三个钟头。
那床崭新的大红牡丹花棉被,被翻出了不知多少波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