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醒。
他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深刻反省。
以前自己真是瞎了狗眼,竟然还想跟在易中海和刘海中屁股后面去对抗何雨柱。
现在看看人家是什么段位?
手指缝里随便掸一掸灰,掉下来的渣子都是自己这辈子够不着的极品好东西!
闫埠贵在暗夜中捏紧了香烟盒子,两眼发直,暗暗发了毒誓:
去他娘的易中海,去他娘的刘海中!
从今往后,在这95号院里,我闫埠贵就是何主任门下最忠诚的一条走狗。
谁敢说何主任半个不字,我闫埠贵第一个上去咬断他的喉咙!
而此时,中院连通前院的月亮门暗影处,站着一个瘦削的身影。
秦淮茹不知什么时候摸了过来,将刚才前院发生的一切全看在了眼里。
闫埠贵的卑躬屈膝,许大茂的耀武扬威,林建兰那被男人捧在手心里的娇贵做派,以及何雨柱那随手赏出半包中华烟的泼天富贵。
这一切,化作一把生锈的锯条,在她的神经上疯狂拉扯。
她死死咬着下嘴唇,铁锈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。一双眼睛布满血丝,在黑暗中透出野兽般变态且扭曲的光。
等着吧。
她掐紧掌心。我秦淮茹就算是爬,也要爬进轧钢厂权力的中心,早晚有一天,我要把你们现在享受的这些,连本带利全夺过来!
全抢过来!
夏夜的黑沉甸甸地压在大院上空,闷得让人喘不过气。一场更加惨烈的阶层厮杀,在这个满是算计的泥潭里,已然露出獠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