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之前,往脸上抹一层锅底灰。”
“衣服弄皱,腰给我弓着,走路晃晃悠悠。”
“谁敢在院里挺胸抬头,红光满面,我打断他的腿。”
许大茂撇了撇嘴:
“柱爷,至于吗?不就是气色好点……”
“你知道灾年饿殍什么样吗?”
何雨柱盯着他,声音冷得像冰碴子。
“易子而食,懂不懂?”
“人饿到极致,连亲生骨肉都能下嘴。”
“你觉得这院子里那帮饿红了眼的东西,看见你白白胖胖的脸,心里想的是什么?”
许大茂的嘴巴张了张,合上了。
又张开,又合上。
冷汗从后脊梁一路淌到脚后跟。
“啪!”
他抬手给了自己一个嘴巴。
“柱爷!是我糊涂!我混蛋!”
周满仓二话不说,已经蹲到灶台边,用手指蘸了锅底灰往脸上抹。
何雨柱看着他们,沉默了几秒。
“光藏拙,解决不了根本问题。”
林建兰抬起头。
“灾情一天不缓,那帮人就一天比一天疯。”
“东跨院的墙再高,也挡不住几百号饿疯的人。”
他起身走进书房,拿出纸笔,坐下来刷刷地写。
林建兰凑过去看了一眼。
《关于当前街道辖区灾情物资调配的破局建议》。
洋洋洒洒,条理分明。
何雨柱吹干墨迹,将信纸折好塞进上衣内袋。
他推出飞鸽自行车,拉开东跨院的门。
中院里,几扇窗户后的目光同时射过来。
何雨柱面无表情,佝着腰,慢吞吞地推车往外走。
自行车骑出胡同口,消失在暮色中。
方向,街道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