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彻底对她死了心。
她在这世上最后的血脉温情,断了。
“妈!!”
里屋突然炸出一声尖叫,像催命符一样。
“妈!我饿死了!!我要吃肉!我要吃傻柱那个小绝户经常吃的那种大肥肉!!”
棒梗满地打滚,鼻涕眼泪糊了一脸。
秦淮茹被这一嗓子从恍惚中硬生生拽回现实,心悸还没消退,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“棒梗乖,棒梗不哭啊!!”
贾张氏从屋里探出脑袋,一双三角眼恶狠狠地剜向秦淮茹。
“秦淮茹,你这个小娼妇,孩子都饿成这样了,你还蹲那儿发什么愣?!”
“是等着哪个野男人来喂你吗?!” “你想饿死我金孙吗?还不快回来做饭?!”
秦淮茹攥着烂菜叶的手青筋暴起。
她没说话,只是慢慢站起身,眼底深处有什么东西在一点一点凝固。
恐慌没了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股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怨毒。
“何雨柱……林建兰……”
“都怪你们,这年月谁一天天的大鱼大肉?”
“要是你们不一天天的大鱼大肉,勾得我家棒梗起了馋虫,我家棒梗会这么嗷嗷大哭吗?”
“你们就是在馋我贾家!”
秦淮茹把烂菜叶扔进锅里,灶膛的火光映在她脸上,忽明忽暗。
“总有一天,我会爬到你们头上去。”
“让你们跪着求我。”
“我一定会把日子过得比你们都要好!”
她咬着后槽牙,一字一顿。
火光在她眼底跳动,透着股狠劲。
好在何雨柱不知道秦淮茹心中所想,如果何雨柱知道了,一定会一脸懵逼的表示:
我日子过得好还我有错了?什么奇葩脑回路?
画面一转。
林家村,堂屋。
“干!!”
“好亲家!!”
酒桌上已经彻底疯了。
何雨柱端着粗瓷碗,面不改色地一碗接一碗往下灌,脸上连个红晕都没有。
对面的林德河舌头都大了,搂着许富贵的脖子,口齿不清地嚷嚷:
“许……许老哥!咱俩……以后就是亲家了!”
“来!再干一个!”
许富贵早就趴在桌上起不来了,只剩一只手还在机械地举碗。
“柱……柱子!”
林德河突然松开许富贵,一把搂住何雨柱的肩膀,酒气喷了他一脸。
“以后你就是我亲家了,咱俩就是兄弟!”
“不对……你比亲兄弟还亲!!”
“咱俩必须得拜把子!!”
何雨柱哭笑不得:
“二叔,您喝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