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“我,我秦大山,扛得住!”
秦大山言辞恳切,眼眶都憋红了。
林德山在旁边看着不忍心,也跟着帮腔。
“女婿,都是乡里乡亲的,知根知底。”
“大山哥既然都问到这份上了,你就跟他说说实情吧。”
“有啥事,我们这帮老骨头受得住。”
何雨柱放下酒杯。
他叹了口气。
“秦大叔,您要是真想听实话,那您得先坐稳当了。”
秦大山一听这话,膝盖猛地一软。
直接跌坐在旁边的条凳上。
何雨柱掏出一根大前门,递给秦大山,又划根火柴帮他点上。
“秦大叔,这事说起来话长。”
“就前阵子,贾东旭在外面沾了赌,欠了地下赌场一屁股烂账!”
“后来他气不过,偷偷跑去把那赌场给点炮举报了!”
秦大山猛吸了一口烟,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
“这混账东西!那是能惹的活阎王吗!”
何雨柱点点头,脸色平静。
“可不是嘛!”
“没过几天,贾东旭就被那些道上的混混下了死手。”
“四肢全被打断了,骨头都碎了!”
“现在就跟个活死人一样瘫在床上,吃喝拉撒全得靠人伺候!”
当啷!
秦大山手里的水碗砸在青石板上,摔得粉碎。
屋里顿时响起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。
林德河猛地一拍大腿。
“造孽啊!这好好的壮实汉子,怎么就去沾那个催命的玩意!”
何雨柱摆摆手,示意话还没完。
“这还不算最狠的。”
“他之前还在轧钢厂车间里偷公家的零件出去倒卖,被厂里保卫科抓了个正着!”
秦大山瞳孔猛缩!
偷公家的东西?!
这在乡下人眼里,那就是要枪毙的大罪啊!
何雨柱语气如刀,继续往下剖。
“厂领导雷霆大怒,直接把贾东旭给开除了!”
“但看他已经成了个彻底的残废,送进去也是浪费国家粮食。”
“最后就没送他蹲大狱,只给判了个监外服刑!”
秦大山捂着胸口。
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老眼通红。
他哆嗦着嘴唇,好半天才挤出一句话。
“那……那淮茹呢?”
“那死丫头就跟着他一块受这种活罪?”
何雨柱弹了弹烟灰。
“街道办原本是打算把贾家全家撵回乡下种地的。”
“但贾家的房子是早年买的私房,不是公房,撵不走。”
“最后没办法,毕竟街道办也不能看着贾家饿死在城里!”
“最后街道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