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回城里请个跳大神的,给你俩招招魂?”
许大茂捂着后脑勺,也不恼,只顾着嘿嘿傻笑。
周满仓挠着头发,脸红得像猴屁股,坐在条凳上搓着手,完全不知所措。
林德山坐在旁边,把这三人的举动看在眼里,心里跟明镜似的。
他往烟袋锅子里塞了一撮旱烟,划了根火柴点上,吧嗒抽了两口。
“柱子,你这俩小兄弟,今天跟着你大老远跑过来,这是……”
何雨柱端起茶碗吹了吹浮沫,压根不兜圈子。
“爸,我也不跟您绕弯子。”
“大茂和满仓,听说咱们家建梅和建娟长得水灵,非要缠着我来认认门。”
“他们俩现在都是轧钢厂里的实权股长,月头宽裕,还都没成家。”
“今天来这儿,也带着几分相亲的目的的!”
林德山手里的烟袋锅子猛地一抖,烧红的烟灰差点掉裤裆上。
他瞪大眼睛看了看旁边还在傻笑的两个年轻干部,满眼都是敬畏。
股长啊!
放以前那就是吃皇粮的官老太爷!
但他猛抽了一口旱烟,眉头又紧紧拧了起来。
“柱子,这俩孩子都是好后生,要是真能成,那咱们家肯定是高攀了。”
“可我听说城里规矩大,得满十八岁才能去街道办扯证。”
“建梅和建娟今年才刚满十六。”
“这要是搁在咱们村,别说十六了,十四五岁办事嫁人的都海了去了。”
“可这城里的干部,能等得起吗?”
林德山心里没底,布满老茧的手捏着烟杆,指节都有些泛白。
何雨柱放下茶碗,指了指旁边两个“二傻子”。
“爸,这您就把心安安稳稳放肚子里。”
“来之前我都跟他们交代清楚了。”
“大茂,满仓,你们自己跟老爷子表个态!”
许大茂立马从条凳上弹了起来,站得笔直,拍着胸脯打包票。
“叔!您放一万个心!”
“只要建梅妹妹点头,别说等两年,就是等五年我也绝没二话!”
“这两年里,建梅妹妹的衣裳首饰,我全包了!”
周满仓也急吼吼地站起身接茬。
“叔!我全听柱哥的!”
“要是能先定亲,我每个月给建娟送细粮送肉!”
“等养到十八岁,我立马打报告,八抬大轿把建娟娶进门!”
林德山听得眼眶发热,猛地一拍大腿。
“好!好!都是实诚的好后生啊!”
他激动的站起身,转身冲着院里大喊。
“建军!建军!你死哪去了!”
“快!赶紧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