妇!我就说咱们家淮茹是个有本事的!”
贾张氏那张原本刻薄的嘴脸一百八十度大转弯,笑得满脸横肉直哆嗦。
“东旭你看,你媳妇多能耐!”
“这年头能把肉往家里划拉,打着灯笼都找不着啊!”
炕上的贾东旭盯着那块肉,干裂的嘴唇动了动,想问什么,最后却死死咬住牙关,眼底泛起屈辱的红血丝。
他不是傻子,媳妇去干什么了,这还用猜吗?
这肉上面,沾着洗不净的腌臜。
“我这就赶紧起火炼油,今晚拿白面擀面条,就着油渣吃,咱们家也开开荤!”
贾张氏捧着肉和粮食,兴冲冲地往灶台走,一扫连日来的阴沉。
秦淮茹靠在门框上,看着婆婆那副见钱眼开的嘴脸,听着丈夫粗重的喘息声,心底泛起一抹自嘲的轻笑。
随即又咬了咬牙,一脸的坚定。
尊严算个屁,只要豁得出去,这日子照样能过出油水来。
傍晚时分,夕阳把东跨院的红砖墙染得金黄。
何雨柱推着那辆崭新的飞鸽自行车进了院门。
“当家的,回来啦。”
林建兰从厨房探出半个身子,腰间系着碎花围裙,手里拿着个锅铲,笑盈盈地迎上来。
这声“当家的”叫得脆生生的,透着股新婚燕尔的甜腻。
何雨柱把车支好,顺手在水槽边洗了把脸。
林建兰递过毛巾,一边帮他掸着身上的灰,一边压低声音,眼波流转里透着几分八卦的兴奋。
“柱子哥,你猜怎么着?”
“今儿下午,淮茹姐提着半斤五花肉,还有一小袋白面回来的!”
何雨柱擦脸的手顿了一下,把毛巾搭在脸盆架上,乐了:
“是吗?那贾家今晚可算是过年了。”
“可不是嘛!”
林建兰把声音压得更低,大眼睛里全是好奇。
“前院赵大妈她们都纳闷呢,贾家现在揭不开锅,她一个扫地的临时工,去哪弄的这些好东西?”
“要说借的,这年月谁家舍得借肉借细粮?”
“不过话说回来,以前在村里的时候,就数她精明能干。”
“这女人还真是有本事,这光景还能弄到肉。”
看着自家媳妇那副单纯的模样,何雨柱实在没忍住,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。
“媳妇儿,你这就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了。”
何雨柱大马金刀地坐在院子里的藤椅上,端起凉白开灌了一大口,翘起二郎腿。
“她那本事,你学不来!”
“知道那肉是哪来的吗?”
“哪来的?”
“卖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