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的脸,眼神里透出一股豁出去的决绝。
比起林建兰那种规规矩矩的贤妻良母,她秦淮茹更懂这个世道,更懂男人骨子里的劣根性!
她更懂风情,更放得下身段,更知道在暗夜里怎么把男人伺候得连魂都找不到!
“你能端着正房太太的架子享福,我秦淮茹也不会比你差多少,我一定也能过上人上人的生活!”
现在的秦淮茹,脑子里只剩下一个绝对疯狂的念头:
往上爬!哪怕是踩着刀山火海也要往上爬!
过上不用每天去旱厕掏粪、不用忍受婆婆毒打、能顿顿吃大肥肉、穿的确良连衣裙的日子!
为了这个目标,她可以毫不犹豫地张开双腿,去迎接任何一个手里有权、有粮、能给她带来实际利益的男人!
至于廉耻?贞洁?
在这人吃人、饿死人的世道里,廉耻连半个拉嗓子的杂面窝头都换不来!
既然老天爷和何雨柱都不给她活路,那她就自己淌出一条血路!
她深吸了一口屋里混杂着尿骚味的浑浊空气,强忍着小腹一抽一抽的坠痛,转身走到那面布满裂纹的破镜子前。
她拿起那把断了齿的木梳,一点一点地、极其仔细地,将自己的头发梳理得一丝不乱,然后用力咬破了自己的嘴唇,让鲜血染红了苍白的唇瓣,平添了几分凄厉的娇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