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难受的,当属站在中院水池边的秦淮茹。
她手里死死捏着搓衣板,指甲因为用力过度已经深陷进木纹里,甚至渗出了血丝。
看着何雨柱那高大英俊、风光无限的模样;
再看看那闪瞎人眼的半扇猪肉和茅台;
最后想想家里那个躺在床上吃喝拉撒、脾气越来越暴躁,每天对着他就是各种咒骂的瘫子贾东旭,秦淮茹的五脏六腑像被放进油锅里反复煎炸般痛楚。
要是当年没被贾家那台破缝纫机迷了眼,现在穿金戴银、受人尊敬,能大口吃着肥猪肉的副主任太太,就是她秦淮茹啊!
这种因为自己短视而错失改变命运机会的极度悔恨,正在疯狂啃噬着她的理智,让她眼眶通红,泪水止不住地打转。
“看什么看!眼珠子都要掉人家身上了,你个不要脸的贱货!”
一声尖锐如夜枭般的怒喝猛地从背后炸响。
贾张氏三角眼翻着白多黑少的光,那厚实得像熊掌一样的手一把掐住秦淮茹胳膊内侧最嫩的软肉,死命一拧!
“嘶——!疼!妈,你干什么?”
秦淮茹疼得倒抽一口凉气,眼泪瞬间夺眶而出。
“我干什么?我教训你个不知检点的小娼妇!”
贾张氏双手叉着水桶粗的腰,唾沫星子劈头盖脸地喷了秦淮茹一脸。
“收起你那副狐媚子样!东旭是瘫了,可他还没断气呢!”
“你生是贾家的人,死是贾家的鬼!”
贾张氏越骂越来劲,那大嗓门拔高了八度,生怕院里人听不见似的:
“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的德行!真以为人家柱子能看上你?”
“人家现在什么身份?那是手底下管着几万人饭碗的副主任!”
“人家今天要去娶的,是干干净净的黄花大闺女!能要你个被人用过多少年的二手货?”
“趁早绝了你那份痴心妄想,赶紧给我滚回屋去给东旭倒尿盆!”
“再敢有那些不三不四的心思,老娘今晚就打断你的腿!”
这番痛骂字字见血,每一句话都像尖刀一样,当着全院的面,活生生把秦淮茹的底裤扒了个干干净净。
贾张氏这老虔婆自私恶毒,但在护食和看清现实这一点上,活得比谁都通透。
她清楚地知道何雨柱如今高不可攀,秦淮茹这种幽怨的小动作非但钓不到鱼,反而会惹怒对方,断了贾家日后唯一的活路。
秦淮茹被骂得脸色惨白如纸,羞愤交加,捂着脸“呜呜”哭着跑回了屋。
贾张氏昂着肥硕的双下巴,甩着浑身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