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一条。
他现在是什么身份?
轧钢厂食堂副主任兼特供采购员,空间农场里囤着吃不完的顶级物资,跟副部级领导搭上了线,他何雨柱能差老婆那一口商品粮?
“就她了。”
何雨柱屈起食指,在画卷边缘重重叩了两下,声音不大,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。
没等王媒婆接茬,何雨柱站起身,大步走到里屋。
借着门框的掩护,他意念一动,从空间里直接调出一张崭新的纸币。
那是一张1953年版的十元面额人民币,通体偏黑,尺寸极大,正是这个时候老百姓俗称的“大黑十”。
在人均月工资二三十块的年代,这一张“大黑十”的分量,简直重如泰山!
他走回八仙桌前,把那张散发着油墨香的“大黑十”往前一推,按在桌面上。
十块钱啊!
即便是在灾荒年月,供销社的猪肉才七毛钱的年景,这笔钱买肉能买十四五斤(虽然是有价无市),足够普通工人一家老小敞开肚皮吃半个月的伙食费了!
大院里的阎老抠为了五分钱都能算计半个月,这十块钱摆出来,视觉冲击力极其恐怖。
“王婶儿,这十块钱,您收好。”
王媒婆盯着那张“大黑十”,眼珠子差点从眼眶里瞪出来,呼吸都急促了。
做保媒拉纤的活儿,讲究个成双成对。
相看之前给点茶水钱,顶天了也就五毛一块的毛票。
她入行大半辈子,啥时候见过还没过门、甚至连面都没见,就先砸出一张“大黑十”的?!
“何主任,这……这还没相看呢,这不合咱们这行的规矩啊……”
王媒婆的手都在哆嗦,想拿又不敢拿。
“我定的就是规矩。”
何雨柱端起茶缸,不紧不慢地拨了拨茶叶片子,语气平静却充满压迫感。
“这是给您的跑腿费。只要您嘴里说的话没兑水,这姑娘真人就长这样,品性端正。哪怕她是农村户口,也没关系。”
“这钱,不管最后成不成,您拿稳。”
“只要事办成了,谢媒礼单算,我保准比这个数厚实。”
王大嘴混迹胡同半辈子,今天算是彻底开了大眼,见识到了什么叫真正的豪横!
她猛地一把将那张“大黑十”攥进手心,速度快得生怕何雨柱反悔,嘴里的奉承话像倒核桃一样疯狂往外砸:
“何主任办事就是敞亮!您是个干大事的真汉子!活该您升官发财,住这么大的宅子!”
“您就把心稳稳当当搁回肚子里!我王大嘴要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