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四合院来?就为了尝一尝一大爷的手艺?”
“我承认一大爷的手艺确实非常不错,但那可是副部级的领导啊!”
“什么东西吃不到?什么美味尝不到?”
“这样的领导屈尊降贵,来咱这四合院,就为了尝一尝一大爷的手艺?”
“我是不信的。”
另一个大妈赶紧接口:
“那还能有假?这是二大爷跟三大爷两人聊天,阎埠贵亲耳听到的!”
有个有点儿见识的小青年蹲在台阶上刷牙,吐了一口白沫子,拿毛巾抹了把嘴,忍不住卖弄道:
“你们懂个屁!”
“副部级再往上走一步,那可就是进中北海的级别了。”
“搁在过去,那叫六部侍郎!全四九城能有几个?”
“这要是真来了,咱们这片胡同都跟着沾光。!”
“这要是说出去,咱们院儿里接待过副部级的高官,人家都会高看你一眼!”
“你还不信呢?我都巴不得这是真的!”
这话一落地,周围安静得只剩下水槽漏水的声音。
街坊们互相对视,谁也没再说话,但眼神里全是极度的敬畏。
这一大爷现在到底是什么神仙下凡?
不仅能弄来满院子人保命的救济粮,连这种高官都能拉到桌上吃饭?
手眼通天,这绝对是手眼通天呐!
大伙儿现在对何雨柱只剩下彻头彻尾的仰望。
与此同时,院里的老禽兽们也没闲着。
后院,易中海家的窗帘拉得死死的。
易中海靠在床头,手里夹着根旱烟,烟灰烧到了手指头烫了一下,他才猛地甩掉。
他没发脾气,也没像往常那样摔东西。
前几天的几番较量早就把他那点心气折腾干净了。
连副部级的人脉都能搭上,自己一个靠八级工名头混饭吃的老绝户,拿什么斗?
认命吧,这四合院以后姓何了。
隔壁刘海中家,刘海中撅着肥硕的屁股,透过门缝死死盯着前院的方向,直咽唾沫。
往日里他最瞧不上何雨柱,觉得那就是个食堂里颠勺的厨子。
可现在,别说副厂长,就是车间主任来他刘家来坐坐,他刘海中都能乐得供个祖宗牌位。
两人现在的差距,中间隔着十万八千里。
他一屁股瘫坐在长条凳上,酸水直往上反,这才惊觉自己以前摆的二大爷官威,在人家眼里就是个天大的笑话。
前院西跨院里,阎埠贵把自己裹在破棉被里,牙齿上下打架,“咯咯”作响。
昨天下午他还跑去后院串联,试图在今天的大席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