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砸断整个鼻梁骨、扭送保卫科的准备。
这一刻,周遭的一切都静了下来。
一秒、两秒、三秒……
可是,什么都没发生。
何雨柱什么都没做。
他没有开口痛骂半句,没有出声嘲讽阎埠贵的落魄,甚至连眉毛都没有因为阎埠贵身上的恶臭而皱一下。
何雨柱只是用那种看路边一条死透了的野狗、看一摊不可名状的工业垃圾的眼神,极其平淡地、冷冷地瞥了阎埠贵一眼。
那眼神里,没有愤怒,没有仇恨,只有极致的、高高在上的:
无视与蔑视!
随后,何雨柱面无表情地一蹬脚踏板。
自行车发出清脆的链条声,擦着阎埠贵发抖的衣角滑过,径直推向了属于他的那座奢华东跨院的方向。
留给阎埠贵的,只有一道冷漠到了骨子里、仿佛永远无法触及的背影。
那一瞬间,阎埠贵的心脏像是被人用一把巨大的铁钳死死攥爆了!
不怕你当面发火,就怕你一声不吭!
何雨柱这连多施舍一个标点符号都不屑的蔑视,这完全将他排除在人类对手范畴之外的极致冷暴力。
像是一把不见血的钝刀子,在无声无息中,彻底将阎埠贵仅存的最后一点心理防线切割得稀巴烂!
他宁愿何雨柱狠狠揍他一顿,把他打得头破血流。
那起码还能证明他阎埠贵有资格做何雨柱的对手,还能落个被欺压的苦主名头。
但现在,这种降维打击般的蔑视,让阎埠贵清楚地意识到:
在何雨柱眼里,自己连个跳蚤都不如!
自己所有的算计、仇恨、阴谋,在人家绝对的实力面前,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笑话!
面对何雨柱那未知的、深不可测的底牌和通天人脉,阎埠贵双腿的骨头仿佛被抽走了一般猛地一软。
他顺着剥落的红漆门框,像一滩烂泥一样一点点滑溜下去,最终无力地瘫坐在冰冷的地上。
在初夏那吹得人发热的暖风里,这个曾经满腹算计的“三大爷”,竟然硬生生打了一个充满无尽绝望的冷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