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高。
何雨柱双手插在军大衣兜里,语气平淡:
“刚跟王主任反映了咱们院里几户困难家庭的处境。”
“王主任亲口答应,从这个月开始,给咱们95号院分配的街道手工活,直接增加两成。”
“啥?两成?!”
孙大妈惊得声音都劈岔了,手里的半截肥皂“吧嗒”掉在青砖地上。
这可不是一星半点的小钱。
大院里的老弱妇孺,全指望着糊火柴盒换点棒子面。
凭空多出两成的配额,意味着每个月能多挣好几块钱,这在灾荒年头那就是救命的活计!
“一大爷,这……这都是您给咱们求来的?”
孙大妈激动得浑身发颤,眼眶泛红,恨不得当场给何雨柱磕一个。
“顺嘴的事儿,不值当开个全院大会去嚷嚷。”
何雨柱摆摆手,一脸风轻云淡的表情。
“你受累,明儿个抽空跟各家各户的媳妇大妈们知会一声,让大伙儿去街道办领活儿的时候别走空了。”
“哎!哎!您放心!”
“我保准现在就挨家挨户通知到位!”
孙大妈把胸脯拍得砰砰作响,眼看着何雨柱大步走回东跨院,那背影在她眼里简直比活菩萨还要高大。
这大半夜的,孙大妈哪还能憋得住这等天大的好消息。
她连衣服都不洗了,端起盆一溜小跑,见着亮灯的屋子就去敲门。
“张嫂子!别睡了!一大爷给咱们争取手工活啦!多两成!”
“李家妹子!大喜事啊!一大爷在王主任面前给咱们求情了,以后不用饿肚子啦!”
不过半个钟头,大半个四合院的灯又接二连三地亮了起来。
各家的婆娘媳妇凑在院子里,叽叽喳喳,压抑不住的欢呼声和惊叹声此起彼伏。
在这个连吃顿饱饭都是奢望的年月,何雨柱不仅给他们吃肉,还给他们找活路。
一桩桩一件件,全砸在老百姓最紧要的饭碗上。
这些平日里东家长西家短的妇女们,此刻对何雨柱的感激彻底达到了顶峰。
谁要是敢在这会儿说半句一大爷的坏话,这帮娘们能活生生用唾沫星子把那人淹死。
与中院、后院热火朝天的感恩戴德形成惨烈对比的,是前院那间死寂的西厢房。
阎埠贵家里,没开灯。
月光透过破旧的窗户纸,惨白地打在坑坑洼洼的地上。
阎埠贵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坐在八仙桌旁的椅子上。
他的头发乱如鸡窝,原本那副缺了腿用胶布缠着的眼镜,早就在今晚的混战中被踩得粉碎,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