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头去,心里多少生出点恻隐之心。
毕竟是住在一个院里十几年的老街坊。
但王主任态度极其坚决,一挥手打断了所有的杂音:
“不用求情!”
“身为人民教师却干出这种肮脏事,不严肃处理怎么服众?”
“这公函,我发定了!”
何雨柱没再多废话,转身吩咐马华端来一个缺了口的破瓦盆,又顺手找来几块废报纸引火。
“刺啦”一声,火柴划破夜空。
橘黄色的火苗迅速蹿起。
何雨柱捏着那本让全院人胆寒的牛皮纸账本,毫不犹豫地丢进了火盆里。
火舌卷上了泛黄的纸张,发出轻微的噼啪声。
陈年油垢遇火燃烧,腾起一股黑烟。
整个中院几十号人,男女老少,站着或坐着,全都一言不发。
所有人的视线都死死盯着火盆里跳跃的火光。
跳动的火焰映照在每个人明暗交错的脸上,映得众人脸色明暗不定。
直到这厚厚的本子彻底烧透,化作一堆随风飘散的黑色灰烬,人群中才传出此起彼伏的沉重呼气声。
这颗悬在九十五号院所有人头顶的雷,终于碎成了粉末。
大伙儿心里那块石头,总算是落地了。
“行了,夜深了,今儿个全院大会到此结束。”
“大伙儿各回各家,早点歇着吧。”
何雨柱拍了拍手上的灰,开口遣散众人。
待街坊们怀着复杂的心思各自散去后。
何雨柱转过身,对王主任做了个请的手势,态度挑不出半点毛病。
“王主任,您大老远跑一趟也受累了。”
“要是不嫌弃,去我那东跨院坐坐?”
“正好刚沏了壶好茶,顺道也向您汇报一下接下来院里的卫生工作安排。”
王主任盯着何雨柱那张坦荡的脸,点了点头应允下来。
两人并肩向着东跨院走去,将一地狼藉留在了清冷的月光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