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!”
“老阎这没用的废物,藏个账本都藏不好,还被自己的儿子给摆了一道!”
“真是个没用的废物,烂泥扶不上墙!”
后院廊檐下,聋老太太眯着浑浊的老眼,将这一出闹剧尽收眼底。
她那张布满老人斑的脸上面无表情,没有多说半个字,只是默默撑着拐杖站起身来。
一旁的王秀兰见状,赶紧上前搀扶。
老太太连个招呼都没打,头也不回地朝后院挪去,步履间透着股说不出的颓败。
何雨柱余光瞥见这一幕,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。
旧时代的残党罢了,早晚要被扫进垃圾堆。
人群另一侧,贾张氏和秦淮茹这对婆媳不约而同地对视了一眼。
两人交换了一个极其隐秘的神色,彼此心照不宣。
果然如此。
这九十五号院的天,是彻底变了。
老一辈的管事大爷挨个被连根拔起,往后这四合院,绝对是何雨柱这帮年轻人的天下。
秦淮茹下意识地拢了拢略显单薄的外衣,心里那个不择手段攀附吸血的念头,扎根更深了。
夜风微凉,院子里众人的议论声和感叹声随着夜色逐渐消散。
等街坊们的情绪发泄得差不多了,何雨柱这才施施然站起身来。
他抬起双手,向着半空虚虚一压。
瞬间,偌大的四合院鸦雀无声,落针可闻。
几十口子人连大气都不敢喘,齐刷刷地仰着脖子,静听这位新任一大爷的训话。
何雨柱神色骤然一肃,收起了刚才那副大马金刀的姿态。
他曲起两根指骨,重重敲在那本泛黄的牛皮纸账本上,发出两声沉闷的声响。
“行了,这第一件荒唐事,算是掰扯清楚了。”
他的目光如刀子般刮过地上抖成一团的阎埠贵,眼底翻涌起更深沉的寒意,一字一顿地抛出了今晚真正的重头戏。
“那么现在,咱们来理理这账本里的第二件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