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我不配合您的工作。”
“我那日记本啊,前天家里大扫除的时候,让我嫌占地方,当废纸给随手扔进灶膛里烧了,早成了一把飞灰了。”
“您说,这可怎么拿啊?”
死无对证!
只要我咬死了拿不出来,这口剥削儿女的黑锅,就别想扣到我阎埠贵的头上!
阎埠贵想到这里,得意地挺了挺干瘪的胸膛,连呼吸都顺畅了不少,嘴角甚至隐隐露出胜利者的微笑。
角落里,易中海那双眼一直死死咬在阎埠贵身上。
刚见老阎脸色不对,他这心尖儿也跟着猛地提了起来。
此刻一听这话,易中海差点笑出声来,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
好个老狐狸!
这招釜底抽薪用得绝啊!
这下何雨柱算是结结实实踢到铁板了,看你怎么收场!
然而,谁也没料到,变故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发生了。
原本急得快哭出来、仿佛陷入绝境的阎解成,听完何雨柱那句胸有成竹的话,再看看亲爹那副无耻的嘴脸,反倒离奇地镇定下来了。
他和身旁的两个弟弟交换了一个破釜沉舟的决绝眼神。
阎解成猛地往前迈了一大步,脚下破旧的布鞋跟在青砖上磕出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仿佛一声惊雷。
他一把将手伸进怀里,掏出一本边角都翻卷了、表面沾着陈年油渍的厚皮牛皮纸本子,像举着一面复仇的大旗般,高高举过头顶!
“不用你回去拿!!”
阎解成的声音大得出奇,因为极度的愤怒和悲凉,声音在夜空里撕裂开来,如泣如诉又如雷贯耳:
“因为这吸血的账本,就在我手里!!!”
话音落地。
全场死寂!连风声似乎都停滞了。
易中海刚送到嘴边的一口茶水,“噗”的一声全喷在了地上,剧烈地咳嗽起来,眼珠子差点没瞪出眼眶。
刘海中张着的大嘴僵住了,仿佛能塞进一个拳头。
而阎埠贵,原本洋洋得意的神色,就像是被人迎面泼了一盆零下二十度的冰水,直接冻僵在了脸上。
他死死盯着阎解成手里那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破皮本子,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,喉咙里发出“咯咯”的怪响,却发不出半点声音。
不可能!
这绝对不可能!
脖子上的钥匙还在!
这几个小畜生到底是怎么把账本拿出来的?!
紧接着,仿佛一道闪电劈开了阎埠贵浑浑噩噩的脑海。
他想到了一件更要命的事:
那笔记本里记录的,可不仅仅只是从小把几个孩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