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现在这院里谁说了算,惹恼了何雨柱,自己以后绝没好果子吃。
贾张氏麻溜地从杨瑞华身上爬起来,拍了拍裤腿上的土,指着地上的杨瑞华啐了一口,趾高气昂地骂道:
“今儿要不是一大爷发话,老娘非撕烂你的嘴不可!”
“就你这身排骨,再来三个都不够老娘塞牙缝的!”
贾张氏说完,还不忘给何雨柱投去一个讨好的眼神。
搞得何雨柱都有些懵:这还是我认识的贾张氏吗?她不是只会撒泼打滚吗?原来也只是看人下菜碟呀!
杨瑞华从地上爬起来,头发散乱得像个鸡窝,脸上被挠出好几道血印子,气得直捂胸口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何雨柱懒得理会这场闹剧,直接把话题硬生生拽了回来。
他目光如刀,直刺阎埠贵,语气平缓却带着十足的重量:
“阎埠贵,刚刚三大爷说的那三条罪状,是你亲儿子联名举报的。”
“现在当着全院老少爷们的面,我问你。”
“这些事,你认,还是不认?”
一阵夜风吹过,卷起地上的几片落叶。
全院的目光再次聚焦在阎埠贵身上。
阎埠贵嘴唇哆嗦着,两只干枯的手死死抠着裤缝,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胶布眼镜的边缘直往下淌。
他能怎么说?
不认?
那都是铁板钉钉的事实,三个儿子当场就能拆穿他,毕竟那账本可是阎埠贵亲手一笔一笔地写上去的!
认?
只要他敢点这个头,在这红星四合院里,他阎埠贵的名声就彻底臭大街了。
不光是大院,要是这话传到红星小学的校长耳朵里,他这身象征着知识分子的皮,连带着那份让他引以为傲的教员工作,全得打水漂!
焦急。
极度的焦急。
阎埠贵的眼珠子在眼眶里飞速乱转,脑子飞速转着,想在这绝境里找出个能说服众人、保住饭碗的借口。
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中,阎埠贵猛地抬起头,那双满是算计的小眼睛里,闪过一抹喜意。
“我……”
他刚吐出一个字,全院人的耳朵都竖了起来。
阎老抠,要如何给自己开脱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