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许大茂那孙子天生好色,身上有放映员的活钱,他又是何雨柱身边最红的一条狗。”
“搭上他,咱家口粮绝对不愁。”
“至于周满仓,那是个没成家的愣头青,人实在,没见过女人,比何雨柱那种成了精的老狐狸好拿捏一万倍!”
“何雨柱现在是一座长满刺的铁山,你秦淮茹这副身板搬不动!”
“听见没?”
“两边都去试试,哪个先上钩,咱们就先吸哪个!”
“妈,别说了,我知道了。”
秦淮茹强忍着恶心,胡乱应付了一句。
贾张氏见儿媳妇“服软”,这才满意地歪在炕头,扯过一床破被子盖上,不一会儿,鼾声混合着臭气在屋里弥漫开来。
屋里只剩下一盏豆大的小油灯摇曳着昏黄的光。秦淮茹坐在灯下,手里拿着针线,慢慢缝着棒梗那条破得露肉的棉裤,针脚又密又慢。
她嘴上虽然答应了婆婆,但心里却根本不屑一顾。
许大茂?
那就是个藏不住事的碎嘴王八!
真要让他占了便宜,第二天全院甚至整个轧钢厂都会传遍她秦淮茹是破鞋!
到时候名声彻底臭大街,连去轧钢厂扫厕所的活儿都保不住!
周满仓?
那个木头桩子!
之前她故意在水槽边洗头,把腰弯得那么低,那小子低着头走过去,连个眼角余光都没分给她。
这种不懂风情的木头能榨出几两油?
算来算去,只有何雨柱!
秦淮茹借着灯光,摸了摸自己那张虽然憔悴却依然风韵犹存的脸颊。
她坚信,男人的痴心就像那火盆里的炭火:
表面上看着是被灰烬盖住了,冷了,熄了,但只要拿炉钩子扒拉开,底下一定还有最烫人的红心!
何雨柱这么多年对她的好,怎么可能说没就没?
只要自己找准一个绝佳的时机,夜深人静的时候,换上那件贴身的薄布衫,在他面前掉几滴楚楚可怜的眼泪,软语温存地求一求;
再往他怀里那么一贴……
那压抑的炭火,只要她秦淮茹轻轻吹上一口气,绝对能轰然复燃!
到那时候,东跨院那两三百平的豪宅,那温暖如春的地暖,还有那个白瓷的苏式大浴缸,就都是她秦淮茹的了!
她要躺在那个浴缸里,用最热的水洗去今天贾张氏带回来的所有恶臭!
油灯“啪”地爆了个灯花,灭了。
无尽的黑暗里,秦淮茹在无人看见的阴影里,嘴角无声地扯出一抹极度诡异的狞笑。
那根本不是笑,而是赌徒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