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在心里把自己骂了个狗血淋头。
得找个时间赶紧去趟轧钢厂,把这事儿跟何雨柱补上。
再不能出岔子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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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主任前脚刚走,许大茂和周满仓后脚就从暗处闪了出来。
两人推开何雨柱家的门,一前一后钻进来,许大茂顺手把门栓插死。
“柱爷,我跟满仓今晚差点没被吓出心脏病来。”
许大茂一屁股坐下,脸上还残留着劫后余生的庆幸。
他摸出烟盒抽出一根叼上,双手都微微有些发抖地划着火柴,两三下之后才划着。
“现在想想当时那情况,我都还觉得后怕!”
“那帮老东西突然发难,外头邻居黑压压围上来的时候,我脑袋'嗡'的一下就白了。”
许大茂狠吸一口,烟雾里的表情颇为狼狈。
“我当时就一个念头:”
“完了,兜不住了。”
周满仓也点头,端起搪瓷缸子灌了口凉茶:
“我也是。”
“那阵仗,我连话都不知道往哪儿接。”
“要不是柱哥你往那一站,三两句就把局势翻过来了,今晚上咱仨全得栽进去。”
“这管事大爷的位置,怕是都还没有坐热乎,就得被愤怒的群众给掀了!”
何雨柱坐在炕沿上,削了个苹果,切成几瓣推过去。
“怕什么。”
“那三个老东西翻来覆去就那几招,我闭着眼睛都能接。”
“他们要是真有本事搞来粮食,这院里的人早就跟他们走了,还用得着来算计我?”
许大茂嚼着苹果,越想越后怕:
“不是,柱爷,你当时说辞职不干了那会儿,我腿都软了。”
“万一邻居们真说行呢?”
何雨柱拿刀尖挑起一瓣苹果送嘴里:
“谁舍得?”
“这年头,谁手里攥着粮食,谁就是爹。”
“我把饭碗一撂,他们上哪儿找第二个爹去?”
周满仓笑出了声。
许大茂也笑了,笑完又骂:
“他妈的易中海那条老狗,还有刘海中和阎埠贵这两个老混蛋,这回又是他们三个老帮菜在后头拱火。”
“还没完没了了!”
“老子早晚收拾他们!”
“不急。”
何雨柱把果核扔进旁边的簸箕里,拍拍手,意味深长地说道:
“他们蹦跶不了几天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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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院,阎家。
阎埠贵推开自家屋门的时候,一家人都在。
他老伴儿杨瑞华坐在灶台边上糊窝头,小女儿阎解娣在角落里自顾自地玩儿着。
屋里安静得不正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