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怎么办。”
“只要是为了咱们街坊的生计,街道办绝对是你最坚强的后盾。”
王红霞放下茶缸,站起身,走得干脆利落。
临出门前,她又停下脚步,压低声音补了一句:
“那个……小何啊,最近我这睡眠也不太好,经常偏头疼。”
“你看哪天方便,我过来讨杯茶喝?”
何雨柱微笑着点头:
“随时恭候王主任大驾。”
送走了王红霞,何雨柱站在门口,看着漆黑的夜空。
风还是冷的,但今晚这把火,烧得比谁都旺。
他转过头看向后院,嘴角冷得没有一丝温度。
易中海,聋老太太,你们最后的底牌,没了。
……
后院,聋老太太屋里。
灯火昏暗。
易中海垂头丧气地坐在炕沿上,刚擦干了嘴角的血迹,脸色灰得像死人。
“老太太,这事儿我不通啊。”
易中海声音沙哑。
“您不是说已经跟王主任打招呼了吗,怎么今晚一句话都没帮咱们说,反而把何雨柱夸上了天?”
聋老太太靠在被褥上,原本精明的眼睛此刻显得有些浑浊。
她死死攥着手里的拐杖,半晌没说话。
今天王红霞进院时的态度,她隔着窗户缝看的一清二楚。
那态度根本不是前来问责的,反而有些像来求助的。
“中海啊。”
聋老太太重重地叹了口气,声音里透着股子前所未有的颓败。
“咱们这回,怕是看走眼了。”
“这柱子……不是以前的傻柱了。”
“他背后的水,深得能把咱们这几把老骨头全给淹喽。”
易中海浑身一震,满眼的不甘。
“那咱们就这么认栽了?”
“我这一大爷的名声,就这么毁了?”
聋老太太闭上眼,不再看他,嘴里只是喃喃自语。
“变了……这院子,彻底变天了。”
窗外,月光惨淡,笼罩着这个充满算计与饥饿的旧时代。
而属于何雨柱的新秩序,正借着那一锅锅肉香,蛮横地在九十五号院扎下了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