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才冷哼一声,伸手夹着香烟,远远地点了点躲在阴影里瑟瑟发抖的易中海。
“易中海,你刚才不是挺能说吗?”
“装出一副一心为公、保卫街坊利益的大善人模样?”
何雨柱的声音不高,却透着股子让人脊背发凉的狠辣。
“各位街坊,咱今天就把这层窗户纸彻底给捅破了。”
“你们真以为这三个老东西是为你们好?”
“他们给你们设的,是个两头堵的死局!”
满院子的人瞬间鸦雀无声,全都竖起了耳朵。
“我要是今天不顺了你们的意,答应了给外院分粮。”
“易中海他们立刻就会在后头嚼舌根,说我何雨柱拿着咱们院的保命粮,去外头买我自己的名声,然后煽动大家伙儿跟我闹,对吧?”
众人回过神来,齐刷刷地猛点头,看向易中海的眼神已经不仅是带刀子了,那是带着剧毒的箭矢。
“我要是不答应给外院分粮,那也行。”
“明天一早,整个南锣鼓巷几百号人都会戳我何雨柱的脊梁骨,说我为富不仁,说我仗势欺人吃独食!”
“到时候,我这个管事大爷成了万人嫌,我还怎么当?”
“我这街道办和轧钢厂的工作还怎么开展?”
何雨柱猛地一拍大腿,霍然站起身,目光如炬,声如洪钟:
“他们三个老狗,这哪里是在护粮?”
“这是想要我何雨柱的命,顺带断了大家伙儿以后吃肉的机会!”
“他们就想看着咱们院彻底乱起来,把我拉下马,好趁机把他们那点可怜的官威重新捡回去!”
这话字字诛心,条理分明,直接把易中海三人的老底给掀了个底朝天!
“呸!老畜生!”
孙大妈彻底听明白了,一股子邪火直冲脑门。
她猛地冲上前两步,一口浓黄的黏痰直接以完美的抛物线,“吧唧”一声狠狠啐在了易中海的破布鞋面上。
孙大妈指着易中海的鼻子,声音尖锐得像是指甲挠玻璃:
“易中海,你个丧尽天良的老绝户!”
“你缺德不缺德啊你!”
“你自己没儿子送终,老天爷断了你的根,你就想拉着全院的街坊跟着你一起饿死?”
“难怪你这辈子生不出孩子,这是老天爷开眼,怕你这种阴损的歹毒玩意儿留了后,祸害人间!”
“绝户”这两个字,在平时是四合院里的禁忌。
但在此时此刻,却像是一把淬了剧毒、带着倒刺的杀猪刀。
精准而残忍地扎进了易中海最隐秘、最痛楚的软肋,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