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事大爷!”
张长贵一听到“滚下台”三个字,后脊梁骨猛地窜起一股寒气。
真要被赶下台,这辈子积攒的威望和逢年过节的一点油水全得打水漂,以后在院里连说话放屁的份都没了。
认怂吧。
为了保住这屁大点的权力,张长贵只能咬碎了槽牙往肚子里咽。
可求人不能空着手啊!
可这年头谁家有余粮?
张长贵趴在地上,肉痛地从床底下最深处,翻出大半瓶珍藏了六七年的老白汾酒,擦了擦灰,心疼得直抽抽。
与此同时,97号院、94号院、96号院也是同样的情况。
94号院的管事大爷刘长青颤抖着满是老年斑的手,用旧报纸包了两块让他心疼得直抽抽的的红糖,包了一层又一层,眼泪都快掉下来了。
96号院的管事大爷陈海东咬紧牙关,从箱子里抽出了半条压箱底、平时连看都舍不得看一眼的大前门香烟。
97号院的管事大爷王富贵翻箱倒柜,翻出一小袋乡下亲戚偷偷塞的、有些发干的肉干,双手止不住地发抖。
四个人心里滴着血,盘算着这天黑透了,刚好合适去悄悄拜一拜何雨柱这尊真神。
然而,
而这场风波,并未止步于胡同,95号大院儿聚餐的消息像插了翅膀一样,一路刮进了交道口街道办。
街道办的办事员们平日里一样勒紧裤腰带,大半个月见不着一滴油星,好多人都靠喝凉水骗肚子。
这突然听到底下人说九十五号院底层群众吃上了红烧大肥肉,办公区里瞬间响起一片狂咽口水的声音。
大家一合计,直接冲进了王红霞主任的办公室诉苦,软磨硬泡,求王主任务必出面,去九十五号院打个秋风,哪怕借街道办的名义给匀出几十斤粗粮也是好的。
王红霞起初根本不信,直拍桌子。
这什么年岁?
市面上的肉粮全卡得死死的,哪怕是天王老子来了,谁能有这天大的本事弄到平价肉?!
但经过干事们再三核实确认,王红霞彻底坐不住了,“腾”地一下直接从办公椅上站了起来,眼神变幻莫测。
这个何雨柱,绝对不是表面上一个轧钢厂厨子那么简单!
能在这时候拿出海量平价物资,其背后的能量和手眼通天的人脉,深不可测,绝对值得街道办死死结交!
什么物资?有可能是从黑市来的?
开玩笑,这年月要没黑市存在,指不定要饿死多少人呢!
王红霞当机立断,理了理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列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