蠢老娘们懂个屁!嚎丧呢在这!”
他这会儿憋屈得要命,胸腔里那股火气无处发泄。
只觉得喉头一阵腥甜,老脸憋得发紫,只能在一旁干瞪眼,像只被拔了牙的老虎。
门外,后院的空地上早就围满了看热闹的街坊邻居。
大家伙儿披着破旧的棉袄,双手缩在袖筒里,踮着脚尖透过敞开的门缝往屋里瞅,硬是没一个人进去拉架。
谁也不愿意在这个节骨眼上去触老刘家的霉头。
前院的王大妈磕着不知从哪摸出来的南瓜子,把瓜子皮往地上一吐,撇了撇嘴,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能传进屋里:
“瞧瞧,这就叫现世报!”
“刘海中天天在院里背着手、打着官腔,成天挺着个大肚皮,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。”
“这下好,真遇上事了,连自家亲儿子都管教不住,这老脸算是丢到姥姥家咯!”
赵铁柱靠在墙根下,吧嗒吧嗒抽着旱烟袋,冷笑两声附和道:
“要我说啊,光天光福这两兄弟早该反了!”
“都是一个娘胎里爬出来的种,凭什么刘光奇天天吃白面馒头、穿新衣裳,那哥俩就得穿破烂、啃黑面窝头当出气筒?”
“换了谁也受不了这种没边没际的偏心眼啊。”
“可不是嘛。”
原三大妈杨瑞华也藏在人群里跟着帮腔:
“以前刘海中是二大爷,大家伙儿碍着面子不好当面戳脊梁骨。”
“现在他连个屁都不是了,还真当这四合院是他老刘家的一言堂呢?”
众人的议论声丝毫不加掩饰,一字不落地全钻进了刘海中的耳朵里。
他只觉脸皮火辣辣的疼,仿佛被人当众左右开弓扇了十几个大耳刮子。
那点仅存的面子和尊严,在今天晚上算是被彻底扒光了。
就在街坊们看戏看得起劲,交头接耳的时候,胡同口突然传来一阵沉稳有力的皮鞋敲击地面的脚步声。
“让让,大伙儿都让让,一大爷来了!”
“大伙儿都让让,给一大爷让条路!”
何雨柱走在最前头,身上披着件厚实的军绿色大衣,手里打着个崭新的军用手电筒。
手电筒的光柱在黑夜里犹如一把利剑,划出一道亮白刺眼的光晕,径直照在刘家那扇摇摇欲坠的破木门上。
许大茂和周满仓一左一右,活像哼哈二将般跟在何雨柱身后。
许大茂双手插在呢子大衣的兜里,下巴扬得老高。
迈着嚣张的八字步,那叫一个春风得意,嘴角的笑都快咧到耳根子后头去了。
“哟,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