响大伙儿继续吃席。”
何雨柱站起身,指着门口那辆板车。
“二大爷,你带俩小伙子,把贾东旭也抬进去。”
许大茂捂着鼻子,一脸嫌弃地找来两根长木棍,活脱脱抬死猪一样,把一身屎尿的贾东旭架进了中院的贾家。
贾家屋里,门窗紧闭,光线昏暗压抑。
贾张氏被毫不客气地扔在里屋破床上,浑身上下青紫交加。
她痛得直打滚,厚嘴唇往外翻,不干不净地小声咒骂:
“一群天杀的禽兽……老娘做鬼也不放过你们……”
外屋的小床上,贾东旭成了一摊没有生命的烂肉。
脊椎断裂让他完全失去对身体的控制,排泄物的恶臭在封闭空间里快速发酵。
他那双死鱼般的眼睛呆滞地盯着房顶漏水的痕迹,对亲妈的哀嚎毫无反应,连眼皮都不眨一下。
秦淮茹抱着小槐花,呆坐在堂屋矮凳上。
外头,大席的喧闹声一阵阵传来,酒杯碰撞的清脆响声、称赞何雨柱办事公道的话语。
字字句句穿透薄薄的窗户纸,直直扎进她的耳膜。
对比这屋里的恶臭、咒骂和不见天日的绝望,秦淮茹只觉得通体生寒。
她摸了摸干瘪贴着后背的肚皮,低头看看怀里饿得连吮吸力气都没有的小婴儿。
过往的那些算计和优越感,在绝对的饥饿面前被打得粉碎。
眼泪流干后,只剩下为了活下去不择手段的冷酷。
指望贾东旭?
床上那坨烂肉除了消耗医药费,毫无用处。
指望贾张氏?
这老寡妇连顿饭都护不住,只会给家里招惹是非。
秦淮茹咬着干裂出血的嘴唇,脑子里飞速盘算着未来的路。
既然易中海和傻柱指望不上,那就得找别的方法。
秦淮如正点算家里人口时,她整个人愣住了。
头皮一阵发麻。
从胡同口一路走回来,到刚才院里发生那么大的群体冲突。
这半天功夫,家里闹得天翻地覆,险些出了人命。
唯独少了一个人。
棒梗呢?
那个平日最爱四处流窜、惹是生非,一闻到肉味跑得比谁都快的儿子,去哪了?
按理说,院里支起这么两口大锅炖肉,棒梗早就该端着碗去抢食了。
秦淮茹豁然站起身,四下张望。
屋里空荡荡的,破柜子敞着门,炉子早熄了火。
窗外人群的笑声依然刺耳。
她后背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,顺着脊椎骨往下流。
棒梗丢了?
还是在这个节骨眼上,又跑到哪家去偷鸡摸狗,闯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