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院聋老太太那一个人!”
“这爱幼,也全填进了中院贾家棒梗那个小偷的肚子里!”
“今天我何雨柱把话撂在这儿!什么叫真正的尊老爱幼?不扯虚空假大那一套!”
“要实打实把饭菜落到各家各户的碗里,顾全咱们院每一个老翁老妪、每一个半大小子。”
“这他妈才叫老祖宗传下来的真规矩!”
这话极其直白,犹如一记响亮的耳光,连半点颜面都没给前任一大爷留!
人群当即爆发出一阵哄笑与叫好声。
大伙儿憋了大半年的怨气,被这几句话彻底挑明,心里简直痛快得要飞起来。
几十上百道目光齐刷刷地往易中海身上招呼。
有撇着嘴嘲讽的,有翻着白眼看轻的,更多的是明晃晃看戏的幸灾乐祸。
易中海站在风口里,整个人僵得直挺挺的,枯瘦的手背绷得青筋直跳。
手里那个掉漆的搪瓷缸子,几乎要被他痉挛的手指捏得变了形。
以往开大会,他坐在主位上满口仁义道德,何等威风八面;
现在被人当众扒了底裤,揭露他只管聋老太太和贾家的自私嘴脸。
这偏心眼的事实摆在台面上,一巴掌接一巴掌地扇得他老脸通红,连耳朵根都火辣辣地疼!
周围那些嘲笑的眼神化作一根根带毒的倒刺,扎得他浑身哆嗦。
他站的地方连个遮掩都没有,脚底板跟踩了烙铁似的站立不安。
退走显得心虚怯懦,留下来又被当猴子看。
他只能把头拼命往下低,装着去数地上的砖缝,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王大妈头一个站出来,双手猛地一拍大腿叫好:
“一大爷这话讲得亮堂!”
“老娘早受够了以前那套偏心的做派,就该这么按规矩办事!”
“凭什么好东西全紧着贾家那几个懒汉吃?”
前院赵铁柱跟着粗着嗓子嚷嚷开:
“就是!”
“七毛八吃顿大肥肉菜,过了这村去哪找这店?”
“我明天一早就给我家报五个名,绝不落空!”
“谁也别拦着我吃肉!”
何雨柱见火候到了,拍了两下巴掌,把场面收住。
“既然大伙都没意见,那这事就这么定了。”
“明天一天,是给大伙儿报名的时间。”
“想要参加聚餐的,拿着户口本和钱,上二大爷许大茂家登记交费。”
“过期不候!”
“明天一过,到了晚上,院里的年轻后生大家都出把力,悄悄去黑市把物资拉进院里。”
“后天正好是礼拜天,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