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……”
“啪”的一声轻响。
光头刘低头一看,红木桌角竟被何雨柱随手捏成了齑粉,木屑簌簌落下。
“我这颗大好头颅,任凭鬼爷摘取!”
光头刘吓得肝胆俱裂,连连毒誓。
目的达成。
何雨柱再不废话,退后半步,身影遁入屋角的黑暗中。
微风拂过,人已消失无踪,连一丝气息都没留下。
光头刘瘫坐在太师椅上,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,看着手心里的半枚白玉,咧开嘴无声地狂笑起来。
这一趟黑市之行,何雨柱可谓是一箭双雕。
既处理了农场爆仓的物资,又给自己接管四合院大权铺平了道路。
明天他大可以拿着那半块玉佩,以何雨柱的真面目大摇大摆地来提货。
拉回四合院后,哪怕有人眼红去街道办举报他投机倒把,他也有恃无恐。
毕竟,他这是靠着“祖辈的人情信物”买来的平价粮,过了明路的合法买卖,谁也挑不出刺。 毕竟这个灾荒年月,哪个人不去黑市淘换点粮食?
难不成还能真把人给逼死吗?
等待着四合院众人亲自去黑市把粮食拉回来,四合院那些个饿绿了眼的禽兽,以后还不得像供祖宗一样供着他这个一大爷?
夜色更浓。
何雨柱一路瞬移加疾行,神不知鬼不觉地回到了九十五号院。
就在他躺在热炕上,舒坦地进入梦乡之际。
后院,聋老太太那间平日里早该熄灯的屋子,此刻却还亮着一盏如豆的油灯。
昏暗的灯光在墙壁上投下几道扭曲的影子。
易中海、刘海中、阎埠贵,这三个在全院大会上被骂得狗血淋头、扒光了所有底裤的前任管事大爷,居然破天荒地凑在了一起。
三人围坐在聋老太太的八仙桌前,脸色一个比一个阴沉。
易中海手里握着个搪瓷水杯,手背上的青筋凸起,显然内心极不平静。
刘海中双手抱胸,气喘如牛,鼻孔里直冒粗气。
阎埠贵推着眼镜,小眼睛里闪烁着怨毒的光芒。
炕头上,聋老太太半闭着眼睛,手里的拐杖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砖缝。
丢权卸职的屈辱,被何雨柱当众打脸的愤恨,让这三个往日里勾心斗角的老绝户,在这深夜里结成了最坚固的同盟。
他们无法忍受自己辛辛苦苦经营了半辈子的四合院权利,就这么被一个毛头小子轻易夺走。
黑暗中,针对何雨柱和那新上位的铁三角,一场更加隐秘、更加恶毒的算计,正在这间屋子里悄然酝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