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气,眼睛瞪得溜圆:
“卧槽……拿刘光奇当人质?”
“刘海中心疼老大,这招要是用上,刘海中这老王八蛋还真不敢再动手了!”
何雨柱敲打着桌面:
“就这么干。”
“刘海中是个官迷也是个怂包,软肋就是刘光奇。”
“只要光天光福用这招制住了亲爹,尝到了不挨打的甜头,他们准保把你许大茂当成指路明灯。”
“到时候刘家内部天天狗咬狗,刘海中后院起火焦头烂额,哪还有心思来前头找咱们的麻烦?”
“这不仅是收编了两个跑腿的,更是废了刘海中的武功。”
许大茂听得浑身舒泰,把胸脯拍得震天响:
“柱子哥,这招毒啊!”
“你放心,这事包在我身上,不出半个月,我保准让刘家那俩小子天天按着老大摩擦,让刘海中叫天天不应!”
搞定了刘家,何雨柱转头看向周满仓:
“满仓,你性子沉稳,说话做事让人信服。”
“阎家那两兄弟交给你。”
“阎埠贵是个什么玩意儿,全院都晓得。”
“那就是算盘珠子成精,连买棵大白菜都要把外头的烂叶子扒干净才肯上秤的主。”
周满仓皱着眉头思索:
“阎解成的确惨,结个婚都没钱。”
“听前院的人说,他在家住要交住宿费,吃饭要交伙食费,家里哪怕炒个鸡蛋,老阎都得按筷子头算钱。”
“连咸菜疙瘩都是切成丝论根卖给儿子的。”
何雨柱一拍桌子,声音拔高了几度:
“就是这个理!”
“阎埠贵就是把儿子当成长工在压榨。”
“满仓,你去找阎解成和阎解放,请他们吃碗炸酱面,喝两口闷酒。”
“趁着他们倒苦水的时候,你给他们普普法。”
周满仓坐直了身子,是个认真听讲的做派:
“柱子哥,普什么法?”
何雨柱条分缕析地说道:
“你告诉他们,国家颁布的《婚姻法》写得清清楚楚!”
“父母对子女有抚养教育的义务。”
“什么是义务?”
“义务就是天经地义、无偿的责任。”
“父母养孩子是不允许收钱的!”
他盯着周满仓的眼睛,加重语气:
“你跟他们说,阎埠贵这种要求儿子交住宿费、伙食费,甚至从小记账要求长大了连本带利还钱的行为,根本不是什么勤俭持家。”
“这是利用抚养义务牟取私利,这叫剥削,是在违法犯罪!”
“往轻了说,这不配当爹;”
“往重了说,他这个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