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守死了!”
保卫科的人来去匆匆,一阵风似的卷出了四合院,留下一地惊雷。
院子里死一般的安静维持了足足五秒钟,随后爆发出远超早晨的惊天喧哗。
三大爷阎埠贵今天没课,刚才一直在前院浇花竖着耳朵偷听。
这会儿端着缺了个口的水壶,背着手就溜达过来了。
“三大爷,你听见没?”
“厂里保卫科来抓人了!”
赵大妈像见鬼了一样喊道。
阎埠贵把水壶搁在窗台上,慢条斯理地推了推鼻梁上用胶布粘着的眼镜框,一副孔明在世的模样。
“我早就说过,德不配位,必有灾殃。”
“贾东旭那三百块钱,拿着烫手啊!”
“贾东旭现在的状态,一看就知道被人报复了!”
“什么仇什么怨,居然要报复到这种程度?”
“听说前段时间公安端了一个地下赌场,这事儿十有八九就是贾东旭举报的,现在是有人回来找贾东旭复仇了!”
阎埠贵砸吧砸吧嘴,冷笑道:
“这小子,外面惹了黑道被打成残废,厂里又犯了大事。”
“两头彻底堵死了,神仙难救!”
刘海中的老伴儿二大妈此时也站到了后院月亮门边上,手里抓着一把瓜子,满脸幸灾乐祸地冷哼一声:
“可不是嘛!”
“拿着赃款炖大肥肉,吃断头饭呢这是!”
“最可怜的还是易中海那个老绝户,费尽心机给人家擦屁股、还赌债,就指望着贾东旭给他摔盆打幡呢!”
“这下好了,干儿子变死儿子,养老人算是彻底砸手里了,他那棺材本算是一把火烧了个精光!”
贾家完了。
易中海也折进去了。
这是今天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所有人的共识。
满院禽兽,没有一个同情,全都在等着看这出家破人亡的好戏。
时间推移,临近中午,红星轧钢厂第三食堂。
正是备餐最忙的时候。
后厨里水汽弥漫,切菜声、炒勺碰锅沿的声音混成一片。
刘岚端着个大号的不锈钢盆从前厅像踩了风火轮一样跑进来,盆底重重地磕在水槽沿上,“当啷”一声巨响。
她那张嘴向来是厂里的超级广播站,这会儿眼里全是八卦的狂热光芒,脸都憋红了。
“停停停!”
“大伙儿都停停手!出捅破天的大事了!”
胖子把手里的铁锹大铲子一撂,凑过去:
“刘姐,又打听着啥内部消息了?”
“一惊一乍的,厂长掉粪坑了?”
“去你的!”
刘岚白了他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