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不该问的话?”
刀疤脸皱着眉头想了半天,突然身子一顿。
“大哥,你还记得那个轧钢厂的工人不?”
“瘦高个儿,姓贾。”
“前阵子大强和二牛领进来的,说是厂里扫厕所的,第一回来就赢了两百多走的。”
“后来又来了一回,输了个底儿掉,跟咱们借了两百的高利贷。”
“前几天刚还清的——不对,是别人替他还的。”
狗爷眯起眼。
“姓贾?”
“贾东旭。”
刀疤脸记性不差。
“大强说这人是怂包软蛋,胆小怕事,被催债的时候当场吓尿了裤子。”
“催债是上门催的?”
“去了他们那个四合院,南锣鼓巷。”
狗爷的瞳孔缩了一下。
上门催过债。
闹得动静不小。
那整个院子的人都知道贾东旭欠了赌场的钱。
而公安来端场子的时候,对暗哨的位置、开局的时间、逃生通道的方向,摸得一清二楚。
这不是瞎猫碰上死耗子的偶然。
是有人把底裤都扒干净了,递到公安手上的。
“一个输光了底裤、被催债催到尿裤子的怂包……”
狗爷盯着头顶那片发霉的棚顶,声音越来越低。
“他有动机。”
“他知道场子的位置、暗哨的路数、开局的时间。”
“他现在手上没钱了,公安那边举报有赏。”
“又因为我们让他丢了面子,他有很大的嫌疑!”
窝棚里死寂了好几秒。
刀疤脸后背的汗毛全竖了起来。
他跟了狗爷六年,太清楚这种安静意味着什么。
上一个点水的人,被狗爷用铁丝穿了琵琶骨,扔在护城河边上晾了一夜。
第二天被人发现的时候,已经只剩半条命。
“还没确认,万一搞错了——”
“错不了。”
狗爷打断他,慢慢坐直身子。
左臂牵动伤口,疼得他太阳穴青筋暴跳,但他一声不吭,把牙关咬得咯咯响。
“你让大强去查。”
“查贾东旭最近花没花大钱,查公安找没找过他,查他在厂里有没有跟谁嘀咕过。”
“不用急,慢慢查,查仔细了。”
“等老子这条胳膊养好……”
狗爷低头看了一眼包扎得歪歪扭扭的左臂,眼底翻起来的东西比这伤口还要可怕。
“点水的人,老子要他跪在地上,一根一根掰断他的手指头。”
“掰完手指头掰脚趾头。”
“让他全家,给老子这条胳膊陪葬。”
煤油灯终于灭了。
窝棚彻底陷入黑暗,只有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