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,嘴角挂着一丝冰冷的嘲弄。
“哟,三大爷,您这算盘珠子,真是拨得连后海的王八都听见了啊?”
何雨柱掸了掸衣服上的灰,声音不大,却像刀子一样扎人。
“怎么着,您老还知道自己是个读书人呢?”
“我瞧您这乞讨的架势,前门外要饭的叫花子都没您专业啊。”
阎埠贵脸上的笑容一僵,但为了那一丁点油水,硬是厚着脸皮装听不懂:
“柱子,你看你这话说的,三大爷这不是本着不浪费的原则嘛……”
“不浪费?”
何雨柱冷嗤一声,毫不留情地打断他。
“您老还真是瞎操心了!”
“我们今天吃的是极品黑猪肉和三斤重的大板鲫,肉让我们吃得干干净净,至于骨头……”
何雨柱故意拖长了音调,看着阎埠贵那双瞬间瞪大、充满期盼的小眼睛,一字一顿地说道:
“连一根鱼刺、一滴鱼汤,我都全倒进后海里喂野狗喂王八了!”
“我何雨柱这人有个毛病,我宁可把好东西扔在外面听个响,也绝对不会拿回来喂院子里那些养不熟的禽兽!”
“要饭要到我头上来了?”
“三大爷,您要是真想喝鱼骨头汤,出门左拐直奔后海,现在跳下去游两圈,没准还能喝个饱!”
“好狗不挡道,滚蛋!”
一通毒舌如同连环巴掌,当着几个小辈的面,把阎埠贵那张老脸抽得噼里啪啦作响,彻底扒光了他最后的遮羞布。
“你……你......”
“何雨柱,你简直有辱斯文!脱离群众!”
阎埠贵气得浑身直哆嗦,指着何雨柱的鼻子,憋了半天才憋出这么两句干巴巴的场面话。
“我斯你姥姥个腿儿!”
许大茂见状,毫不客气地推着自行车就往前挤,车轱辘差点压在阎埠贵的脚脖子上。
“赶紧滚一边去!再废话,茂爷我让你尝尝飞鸽自行车的轮子硬不硬!”
阎埠贵吓得连连后退,一屁股跌坐在门槛上。
只能眼睁睁看着这群吃得满嘴流油的年轻人大摇大摆地进了中院,留下他在前院的冷风中,嫉妒得直咽酸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