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动弹不得的那天,他能不管你?”
“这就是你的退路。”
易中海坐在椅子上,半晌没挪窝。
让他放下身段,去给一个毛头小子当牛做马献殷勤,还不能提条件?
这比杀了他还难受。
他在轧钢厂当了半辈子的八级工,受尽了徒子徒孙的吹捧;
在这四合院里当了这么多年的一大爷,习惯了发号施令,用道德规矩把所有人圈在自己的地盘里。
现在让他去走“真心”这条道,他骨子里那股傲气和控制欲,本能地感到排斥。
可眼下的处境,容不得他挑肥拣瘦。
易中海扯了扯僵硬的嘴角,换上那副惯用的老实本分的面具,连连点头附和:
“老太太,您说得在理,是我之前糊涂了。”
“周满仓这小伙子确实不错,是个厚道人。”
“我往后多照看照看他们兄妹俩,精诚所至,金石为开,总能拉近关系的。”
这番表态说得滴水不漏,可那眼神底处透出的敷衍,根本瞒不过老太太的眼睛。
老太太拨弄着手腕上的旧念珠,暗自叹了口气,没再多费唇舌。
活到她这个岁数,见过的死人比活人都多。
易中海是个什么性子,她早就看透了。
这人就是把“控制”两个字刻进了骨髓里。
他做善事,接济穷人,帮扶邻里,哪一样不是为了博个好名声,为了让别人对他感恩戴德、唯命是从?
只要事情脱离了他的掌控,他就浑身不自在,非得生拉硬拽地把人拉回他的规矩里。
可这世上的事,这世上的人,哪能全如他的愿?
人都有逆反的骨血,越是年轻气盛的小子,越见不得别人在自己脖子上套缰绳。
你越是处心积虑地想把他拴在床头养老,他跑得就越快。
何雨柱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吗?
当年被易中海哄得多贴心,一口一个“一大爷”叫着,任劳任怨地接济贾家、伺候自己。
可结果呢?
一朝开了窍,看穿了易中海的把戏,翻脸比翻书还快,下手比谁都狠。
这算计得来的虚情假意,终究是沙滩上的堡垒,水一冲就塌。
老太太闭上眼睛,转动手里的念珠。
她懒得管易中海听进去了多少。
只要自己这口老牙还能嚼得动肉,只要易中海每天还能给她端来热乎的饭菜,别的她管不着,也不想管。
人各有命,易中海要是真把自己玩成老了没人收尸,没人摔盆打翻的地步,那也是他自己作的孽。
角落里的矮凳上,一大妈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