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!”
“加上一块上海全钢手表,一百二!”
“这还剩三十块钱呢,够买好多肉了,足够全院炖肉吃上一好几天!”
周满仓在旁边冷笑着接话:
“就是啊!”
“这么多钱,人家就去地下买了几颗骰子听个响,然后换回一裤裆的尿!”
“这不纯纯的绝世大冤种嘛!”
马华憨笑两声:
“师傅,这下贾家不得倾家荡产,一家老小喝西北风啊?”
“倾家荡产?”
何雨柱掸了掸膝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,嘴角挂着锋利的讥讽。
“那是对一般人。”
“人家贾东旭可是有位好干爹护着呢。”
“你瞧,送钱的活菩萨这不是回来了嘛。”
话音刚落,“吱呀”一声,四合院的大门被沉重地推开。
易中海推着自行车,脸色铁青得像个死人,跨进门槛。
他连看都没看前院这几个幸灾乐祸的人一眼,迈着沉重的步子径直走向中院。
看见易中海的瞬间,秦淮茹猛地松了一口气,整个人虚脱般软在门框上。
贾东旭更是连滚带爬地扒住门槛,喉咙里发出破风箱一样的嘶哑喘息:
“干爹……干爹救我……”
得,这有事儿就干爹,没事儿就师傅,背后就老绝户。
易中海叹了一口气,走到刀疤脸跟前,胸口剧烈起伏着。
他一言不发,从怀里掏出那叠被手汗攥得湿漉漉、沾着体温的钞票,递给刀疤脸。
“二百六十块,点清楚!”
易中海的声音嘶哑得像砂纸在磨。
刀疤脸斜叼着烟卷,拿过钱,手指在钞票上飞快地拨弄了两遍。
确认一分不少后,他嗤笑一声,从怀里掏出那张按着红手印的借据,“嘶啦”几下撕得粉碎,洋洋洒洒地扔在雪地里。
“痛快!老爷子,你这干儿子认得值啊,真特么孝顺。”
“孝顺到让当爹的砸锅卖铁给他擦屁股!”
刀疤脸哈哈大笑,挥了挥手。
“兄弟们,撤!”
几个打手收起铁棍,大摇大摆地出了院门。
压在贾家头顶的催命符终于撤走,大院里死一般的寂静,只剩下寒风卷着碎纸片在地上打转的声音。
“啪!啪!啪!”
几声清脆的击掌声突兀地响起,打破了宁静。
何雨柱从太师椅上站起身,一边不紧不慢地鼓掌,一边踱步朝中院走了两步,目光如刀。
“啧啧啧,易师傅,您可真是位感天动地的好干爹呐。”
何雨柱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强烈的穿透力,字字见血,直往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