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让那老绝户先蹦跶着?”
何雨柱没正面回答,端起搪瓷缸喝了口酒。
“我巴不得他蹦跶。”
“他蹦跶得越欢,贾家吸他血吸得越狠。”
“等他的老底子掏空了,那帮青年钳工也发现跟着他升不了级、吃不上饭了,你说他还能剩下什么?”
周满仓听明白了,慢慢点头。
道理就是这么个道理。
易中海手里的权力是画饼——能看不能吃。
而何雨柱手里的东西是实打实的粮食和肉。
在太平年月,画饼管用。
在灾荒年月,饼才管用。
何雨柱说的没错。
事实上,院里的风向已经在悄悄变了。
那些跟在易中海身后点头哈腰的,全是厂里的年轻钳工。
但四合院里的妇女、老人和孩子呢?
没一个去搭理他。
张奶奶照样每天坐在倒座房门口晒太阳,见了易中海连眼皮都不掀一下。
赵大妈被贾张氏欺负了一顿之后,逢人就骂易中海是老狐狸。
中院的孙大嫂虽然不敢当面撕破脸,但背地里跟街坊说起这事儿,满嘴的怨毒。
日子越来越紧,定量越来越少。
从今年年初开始,院里就有些妇女们白天一得空就往城外跑,三五成群地去郊区挖野菜。
荠菜、苦菜、榆钱,能吃的全薅回来,掺在棒子面里蒸窝头,勉强糊弄一顿。
饭桌上有菜有肉的人家,整个院里掰着指头数,也就何雨柱这一户。
何雨柱也没藏着掖着。
隔三差五做了好菜,必定让马华给赵志强、李建国、孙小军、赵大年几家端一碗过去。
份量不多,但在这年月,一碗带油花的炖菜够一家人记一个礼拜的恩情。
这天下午,李建国的媳妇端着空碗来还,在何家门口站了半天,红着眼眶说了句:
“何主任,您这份情,我们一家子这辈子都还不清。”
何雨柱笑了笑,把门口晾着的一捆干菜塞给她:
“嫂子拿回去,给孩子熬汤喝。”
李建国媳妇千恩万谢地走了。
许大茂站在旁边,目送那背影消失在月亮门里,双手抱胸,斜了一眼后院的方向。
“柱爷,您看见没——今天易中海出门,身边就剩三个人了。”
“上礼拜还有七八个呢。”
何雨柱扔了根烟过去。
“正常。这才哪到哪。等到夏天,他身边能剩一个算他本事。”
许大茂叼着烟,划了根火柴,美美地吸了一口。
“那咱们就等着呗?”
“等着。”
何雨柱靠在门框上,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