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月,多则三个月,看上头的计划分配。”
许大茂傻眼了,扭头看向旁边抱臂看戏的何雨柱。
周满仓也懵了,压低声音问:
“柱哥,您上回……不是当场就推走的一辆新车吗?”
“怎么这规矩还两样啊?”
何雨柱乐了,走上前把许大茂扒拉开,靠着柜台边上点了一根大前门。
青烟吐出来,他压着嗓子说了一句只有他们仨能听见的话。
“你们俩这脑瓜子怎么不转轴呢?”
何雨柱夹着烟头,指了指那张自行车票的边角。
“你们这叫常规指标票。”
“全四九城手里攥着这票等车的人,能从前门排到鼓楼。”
“按号排队,天经地义。”
许大茂急了:
“那您上回……”
“我上回那是特批。”
何雨柱掸了掸烟灰。
“李副厂长动用了厂部小车班的电话,直接打到了百货大楼物资调配科的科长办公室。”
“人家那库房里永远压着几辆备用车,专门用来应对上级领导的临时需求。”
“我拿的是那个名额,当然来了就推走了。”
这番话一出,许大茂和周满仓对视了一眼,都不说话了。
这不是钱的问题,也不是票的问题。这活生生就是阶层压制。
普通老百姓,手里捏着钞票和指标,也得老老实实地走流程、排号、等通知。
这就是规矩。而何雨柱,只用了一个电话,就能砸开这套铁规矩,直接从库房里提车。
周满仓咽了口唾沫,看着何雨柱那身剪裁合体的干部装,心里明白得很:
眼前这位柱哥,早就不单单是个厨子了。
他脚底下的路,已经跟四合院里那些为了几斤棒子面算计得眼红脖子粗的街坊们,彻底分岔了。
“还愣着干嘛?交钱办手续啊。”
何雨柱催了一句。
许大茂这才回过神,赶紧掏出工作证和户口本,恭恭敬敬地递给售货员。
周满仓也赶紧办手续。
女售货员收了钱票,盖了几个红章,撕下两张薄薄的收据条递给他们。
“拿好收据,丢了概不认账。”
“回去等通知吧。”
两人捏着那张收据条,走出了供销社的大门。
外头的夕阳晃得人睁不开眼,风里带着点玉兰花的香气。
“别跟霜打的茄子似的。”
何雨柱跨上自行车,回头看着这俩兄弟。
“车早晚是你们的,跑不了。”
“现在这年月,能拿着收据等车,四合院里有几家能办到?”
“刘海中那老官迷做梦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