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样供着!
这哪里是发配,这分明是因祸得福,拿到了厂里的尚方宝剑!
街坊们的眼神变了。
原本的轻视、嘲笑、幸灾乐祸,在一连串的数字和权力面前被砸得粉碎。
有个脑子活络的街坊突然压低声音,跟旁边的人嘀咕:
“昨天……我可是亲眼瞧见聋老太太雇了个三轮车,带着老易出门的。”
“现在看来,老太太那是去厂长办公室走动了啊!”
这句话一出,众人醍醐灌顶。
是啊!易中海手残了,光凭他自己怎么可能争取到这么逆天的岗位?
背后肯定是聋老太太在发力!
据说老太太当年给红军做过鞋,是烈属,连杨厂长逢年过节都得提着东西来慰问的真佛。
老太太出手保了易中海,这就说明易中海的靠山硬得可怕。
只要老太太还有一口气在,易中海在红星轧钢厂的地位就稳如泰山。
前院的气氛一百八十度大转弯。
刘海中变脸比翻书还快,原本挺着的肚子收了回去,脸上堆起层层叠叠的谄笑,往前紧走两步,搓着手说:
“哎呀!老易!我就说嘛,厂里怎么会忘了你这种大功臣!”
“技术顾问,这可是肩负着厂里生产建设的重任啊!”
“这职务,比车间主任还威风!”
“今儿晚上必须上我家去,咱老哥俩得好好喝两盅庆祝庆祝!”
阎埠贵反应也不慢,立刻挤开刘海中,满脸堆笑:
“老易,你这可是咱们四合院的文曲星转世,专门教书育人来了!”
“带徒弟好啊,将来桃李满天下啊!”
“改明儿我用红纸给你写副对联贴门上,就叫‘良师益友,国之栋梁’!”
刚才还在一边看笑话的街坊们,这会儿全围了上来,好听的话不要钱似的往外倒。
“易师傅,您这身子骨一看就硬朗,以后到了厂里,还得靠您多照应我们家那口子。”
“一大爷就是一大爷,走到哪都是这个!”
有人竖起了大拇指。
连称呼都从“老易”又变回了“一大爷”。
趋炎附势,嫌贫爱富,这院里的规矩从来没变过。
易中海站在人群中央,享受着这些失而复得的恭维。
他没有笑,只是微微点了点头,维持着那份高深莫测的长者姿态。
就在这时,中院传来一阵清脆的自行车铃声。
何雨柱推着那辆崭新的飞鸽牌自行车跨出月亮门,身上穿着挺括的干部装,脚下踩着锃亮的皮鞋。
许大茂和周满仓一左一右跟在后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