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可一世的架势,活像个占山为王的土匪头子。
之前那个在厂里唯唯诺诺、连大气都不敢出的软脚虾,早死到爪哇国去了。
赵二牛眼疾手快,满脸谄媚地递上一支大前门香烟,划着火柴凑过去点火:
“东旭兄弟,哥哥早说你有发财的横财命。”
“瞧瞧这大红脸膛,一看就是紫气东来!今晚这局,你就是活财神!”
贾东旭就着火柴点燃香烟,深吸一口,斜着眼睛喷出一个浓重的烟圈,极其嚣张地弹了弹烟灰。
“这点小钱算个屁!”
“老子之前那是被四合院那帮禽兽克着了,走了霉运。”
“从今往后,老子的好日子才刚开头!”
他甚至大方地抓起一把几块钱的零钞,随手甩给旁边负责倒水跑腿的小半大孩子:
“拿去买糖块吃!大爷赏你的!”
那副暴发户的嘴脸,让孙大强在暗地里看得直冷笑。
时间一点点耗到凌晨两点,局子里的烟雾浓得能熏死苍蝇。
光头庄家打了个长长的哈欠,把褡裢一收,粗声粗气地喊道:
“今儿手气背,不玩了不玩了!散局散局!”
贾东旭意犹未尽地搓着手,把面前的钞票全都归拢到一块。
他蘸着唾沫,一张一张地数。反反复复点了三遍。
连本带利,整整两百七十五块!
除去本金,一晚上纯赢两百块!
这可是他干大半年苦力才能攒下来的巨款!
要是搁以前,他得给贾张氏交小半年的定量粮钱。
把这厚厚一沓钞票用布包好,死死勒在裤腰带上,贴着肚皮。
那沉甸甸的压迫感,让贾东旭走起路来都昂首挺胸。
出了院门,初春的冷风刮在脸上。
贾东旭一点没觉得冷,只觉得浑身有着使不完的牛劲。
孙大强笑嘻嘻地走上前,搂住他的肩膀,故意捏了捏他藏钱的地方:
“东旭,哥哥没忽悠你吧?”
“就你这神仙手气,窝在轧钢厂修那些破零件,简直是屈才。”
“明晚还来不?”
“来!必须来!”
贾东旭斩钉截铁地啐了一口唾沫在地上,眼神狂热得吓人。
“何雨柱那孙子不就是仗着抱上了李怀德的大腿吗?”
“不就是个破东跨院吗?”
“等老子在这儿赢了足够的钱,老子去买个三进的大四合院!”
“天天让秦淮茹炖红烧肉、啃大猪蹄子!拿钱砸死那帮看不起我的狗东西!”
他挺着胸脯,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往胡同外走去。
在苍白的月光下,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