折腾。”
“咱们家这灶,根本做不出来!”
李怀德叹了口气:
“所以,唯一的办法,就是您屈尊降贵,去一趟南锣鼓巷品尝。”
朱有为的眉头瞬间皱成了个深邃的“川”字。
堂堂部委副部级高官,偶尔微服私访下基层吃顿饭,那叫体察民情,能上内参的。
可要是效果真这么好,肯定不止去一次两次。
要他隔三差五往鱼龙混杂的大杂院跑,成什么体统?
“南锣鼓巷?那里好像都是一些大杂院儿吧。”
“不行不行,大杂院里眼睛多,嘴巴杂。”
“一旦被有心人盯上,做点文章,写个举报信说我搞特殊化,影响太坏了。”
朱有为摇了摇头,出于长远的政治觉悟,直接否决了这个提议。
眼看吃药膳的计划要陷入死胡同,朱有为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失望。
然而,李怀德早就料到岳父会有此等顾虑。
他昨晚兴奋得半宿没睡,其实就是在琢磨这件事。
他不慌不忙地凑近,抛出了在脑子里盘算过千百遍的绝妙方案。
“爸,您先别急。”
“95号四合院那地方,我已经查过相关档案了。”
李怀德声音压得极低,透着一股运筹帷幄的精明。
“那院子其实大有来头,是个三进的四合院,但旁边还连着一个面积不小的东跨院。”
“当年毁于战火,因为经费不足没修缮,就一直用高墙围圈着,荒废至今,里面杂草丛生。”
“我的想法是,由咱们轧钢厂出面出资,以‘改善突出贡献干部住房’的名义,把这东跨院重新翻修。”
“建个带独立大门、青砖绿瓦的中式小院。”
“墙砌得高高的,跟那满院子的普通住户彻底物理隔绝!”
“到时候您专车直接开进后巷,从小门直接入户,神不知鬼不觉。”
“您在那吃着御膳,听着小曲,外头连个味儿都闻不着!”
朱有为生性严谨,在官场摸爬滚打几十年,并没有立刻被这幅美好的蓝图冲昏头脑。
“厂里出资翻修?”
“巧立名目给个人分个独院?”
“怀德啊,你胆子越来越大了。”
“这要是上头查下来,这叫损公肥私,不合规矩吧?”
李怀德胸有成竹,微笑着竖起三根手指。
“这您就多虑了,我既然敢提,就是全盘算好了,绝对名正言顺,挑不出一丁点毛病!”
“第一,何雨柱现在是咱们厂食堂副主任,实打实享受副科级待遇,完全符合厂里的分房和独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