弄不好,就是偷了厂里的公家财产!”
何雨柱心头冷笑一声。
这算盘精倒真不是个省油的灯,狗咬狗的戏码,这就安排上了。
但他面上却丝毫不显,反而装出一副为大院集体荣誉着想的凝重表情,伸手重重地拍了拍阎埠贵的肩膀:
“三大爷,要不说还得是您呢,警惕性就是高啊!”
“咱们九十五号院可是连续出了好几年的先进集体,绝不能让贾东旭这一颗老鼠屎,坏了咱们大伙儿的一锅汤。”
“您是咱们院德高望重的长辈,平时多留心点贾家那边的动静。”
“有什么风吹草动,您随时跟我通气。”
“真要查出了蛀虫,厂里可是有嘉奖的。”
说着,何雨柱顺手从军大衣的兜里掏出一大把大白兔奶糖,一股脑塞进阎埠贵的手心里。
“劳您多费心了。”
阎埠贵摸着兜里那沉甸甸的高级奶糖,骨头顿时都轻了三两三,腰板一挺,拍着干瘪的胸脯打包票:
“何主任您就擎好吧,把心放肚子里!”
“以后贾家就是关起门来放个响屁,三大爷也得给您闻出是个什么味儿来!”
看着阎埠贵屁颠屁颠地跑回前院,何雨柱推着车,嘴角挂着冰冷的讥讽。
前院,阎家。
三大妈杨瑞华见老头子进门,端着一碗稀得能照出人影的糊糊粥,埋怨道:
“你也是越老越没骨气了,好歹是个长辈,见着那傻柱那么低三下四干什么?热脸贴人家冷屁股!”
“你个头发长见识短的妇道人家懂个屁!”
阎埠贵剥开一颗大白兔丢进嘴里,浓郁的奶香在口腔里化开,他满脸享受地眯起了眼。
他在桌边坐下,指着窗外,用一种洞悉世事的语气分析道:
“你当现在的柱子还是以前那个任人揉捏的傻柱?”
“人家现在能把李副厂长等八大处长请到家里喝药膳汤的人物,那是通了天的背景,能直达‘天听’的!”
“你也不睁眼看看,现在这大院里谁说了算!”
“不是那个废了手的易中海,也不是那个成天做官梦的刘海中,更不是你家男人我!”
“是他何雨柱!”
阎埠贵压低声音,手指恨恨地点了点中院贾家的方向。
“你再看看贾东旭,穷疯了乍富,那是典型的横财相。”
“这种人在灾荒年敢这么高调大手大脚,早晚得倒八辈子大霉!”
“咱们家五张嘴要吃饭,不扒着何主任这棵参天大树,难道跟着易中海、贾家那帮倒霉催的绝户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