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语气不卑不亢,透着股真干部的沉稳:
“劳您挂念了,王主任。为人民服务嘛,谈不上辛苦。”
“倒是您,这大冷天的晚上还要下基层给咱们传达精神,实在是不容易,我们应该向您这敬业精神学习呀。”
俩人这番滴水不漏的官话套话,直接把何雨柱的地位拔高到了云端。
在场的众禽兽这时候才真真切切地反应过来:傻
柱已经彻底不是当年那个任他们忽悠拿捏的毛头小子了,人家现在是实打实的副科级国家干部,是他们惹不起的“爷”!
寒暄过后,王主任转过身,脸色唰地一沉,瞬间恢复了平时那副铁面无私的模样。
“行了,闲话少说。”
“大家伙儿大冷天站着也冻得慌,今天把大伙儿叫出来,就为宣布两件事。”
王主任拔高了音量,干脆利落。
“第一件事,区里下午刚下的红头加急文件。”
她顿了顿,目光如同刀子般扫过那一张张冻得发青、面黄肌瘦的脸庞。
“因为连着遭灾,国家粮食库存已经严重告急。”
“为了支援大西北,从下个月起,全市居民的粮食定量,再次下调!”
这话一出口,中院顿时炸了锅。
“什么?!还调?!”
阎埠贵最先蹦了起来,伸手扶了扶鼻梁上用胶布缠着的破眼镜,老脸皮直抽抽。
“王主任,这怎么个调法啊?”
“上次刚减了两斤,我家那口子已经开始在粥里掺树叶子了,这要是再减,一家老小连稀汤寡水都喝不上了!”
王主任从兜里掏出一张折叠整齐的红头文件,展开照着念了起来:
“成年人每人每月定量下调三斤。”
“不仅如此,细粮比例缩减到百分之十。”
“剩下的,全用红薯干、高粱面和棒子面顶替。”
“票据发放,严格按人头核减!”
人群里顿时爆出一阵绝望的哀嚎。
“哎呦我的老天爷啊!这还让不让人活了!”
贾张氏哪管什么场合,“吧唧”一下往冰凉的地上重重一坐,拍着大腿就开始干嚎。
“我大孙子正在长身体啊,这天天吃红薯面,拉屎都得用手抠!”
“老贾啊!你快睁开眼看看吧,这日子没法过了,这是要逼死我们孤儿寡母啊!”
秦淮茹在旁边抹着眼泪,心里直打鼓,脸色惨白。
她和婆婆、棒梗都是乡下户口,本来就没有定量粮,全指望贾东旭那点定量和去黑市买高价粮凑合。
现在定量减了,黑市粮食的价格肯定又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