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副主任,可现在是统购统销,肉票和粮食都有严格定量的。”
“他拿回来的那些大白面、猪肉和三十多斤活鱼,就是厂长也没有这么大能耐搞到。”
“他这一个人吃这么多好东西,不合常理啊……”
这句话,就像是一根引信,瞬间点燃了贾东旭那个窝囊废的狗胆。
贾东旭白天被何雨柱当着全院的面痛骂“没种、躲在女人身后”,早就憋屈得要爆炸。
此刻听到秦淮茹的提示,他在黑暗中猛地抬起头,那眼神顿时亮得像见着血的恶狼,因为极度亢奋,他甚至浑身都开始发抖。
“对啊!我怎么没想到!”
贾东旭一拍大腿,恶狠狠地断言。
“傻柱绝对是中饱私囊了!”
“肯定是每天下班把食堂的油水偷出来自己造了!他这是盗窃国家财产!”
贾张氏听见动静,扭过头来,满脸横肉拧在一起:
“东旭,你想干嘛?”
“干嘛?我要让他死!”
贾东旭五官扭曲,咬牙切齿地立下毒誓。
“明儿一早,我就不上工了。”
“我直接去保卫科科长办公室,实名告发他何雨柱偷窃工厂物资!”
“三十多斤鱼加上那些大肥肉,足够枪毙他十回了!”
“就算不枪毙,也得送到大西北劳改去!”
秦淮茹在暗处听着,眼里闪过得逞的精光,却假惺惺地劝道:
“东旭,你可别冲动,万一他要是上面有人呢?”
“再说了,那30多斤鱼是他们在什刹海钓的。”
“有人个屁!这是铁证如山!”
贾东旭陷入了极度贪婪的幻觉中,嘴角流出令人作呕的哈喇子。
“就算鱼是他们自己钓的,那其他的呢?”
“肯定是何雨柱从食堂里偷出来的!”
“只要保卫科把他抓走,何雨柱就彻底完了!”
“到时候,他家里的缝纫机、收音机,连带着他的存款,全是我们贾家的!”
“还有中院那四间大屋子,全归咱们!”
“这狗日的傻柱,居然敢这么地奚落我。”
“我要让他傻柱倾家荡产,万劫不复!”
贾张氏一听有房子有财产拿,顿时激动得双手合十,对着房顶连连作揖:
“老贾啊,你保佑东旭明天顺顺利利把那绝户弄死,咱们家以后就有好日子过了!”
一家三口在黑暗中兴奋地谋划着怎么分何雨柱的家产,仿佛何雨柱明天就已经是死人一个。
与此同时。
隔壁的何家正房。
屋内温暖如春,炭火炉子被压得刚刚好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