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喝着呢,哪能给咱们……”
“你放你娘的连环拐弯屁!”
贾张氏像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下炕,扯开大嗓门就骂。
“他傻柱是个没爹没娘的小绝户!他亲爹都不要他了,这满桌子好菜他一个人吃得完吗?”
“也不怕半夜撑死他!”
“你是咱院的孕妇,老贾家为了这大院出过多少力?他好意思不给你?”
“去要!你要不回来,今晚就滚出去冻死在院里别睡炕上!”
说着,这老虔婆转身一骨碌,去碗柜里抱出一个平时能装下半斤白面的粗瓷大海碗。
这碗说是碗,其实就跟个小脸盆差不多大。
老虔婆强行把这只夸张的大海碗硬塞进秦淮茹的手里,连推带搡地把她往门外轰。
贾东旭此刻正躺在炕角,身上盖着那床发黑发硬的破棉被,死死蒙着头,半个字都不吭,权当自己是个没气儿的死人。
只是被窝里微微颤抖的身体,和死死抠着床板、指甲都快渗出血的手指,彻底暴露了他内心的极度憋屈、无能与懦弱。
秦淮茹死死咬着下唇,眼泪就在眼眶里打着转。
她也是个段位极高的顶级绿茶,深知自己在男人面前的杀伤力有多大。
她深吸了一口冷气,端着那只硕大无比的海碗出了门。
为了显得自己身段柔弱、生活凄惨,她甚至故意没穿厚实的棉袄外套,就穿着件单薄的夹袄,任由冷风吹着。
她一步一蹭地挪到何家门口,听着里头推杯换盏的欢声笑语,听着那夹杂着肥油滋滋作响的咀嚼声,她伸手,轻轻敲了敲门。
“笃笃笃。”
屋里正吃得满嘴流油的三个大老爷们动作齐齐一顿。
何雨柱夹了一粒金黄酥脆的油炸花生米丢进嘴里,嚼得“嘎嘣”响,嘴角扯出一抹极其不屑的冷笑,冲许大茂努了努嘴:
“瞧见没大茂,我就说这院里的野狗闻着味儿肯定找上门来。”
“去,开门去,看看是哪条狗在外面摇尾巴。”
“得嘞!您擎好儿吧!”
许大茂幸灾乐祸地乐颠颠跑过去,一把拉开门栓。
门一开,屋内的暖气夹杂着更为浓烈、醇厚的鱼汤香味轰然扑面而来。
秦淮茹站在门口,肚子里的馋虫被这香味猛地一顶,差点没忍住把口水咽出巨大的声响来。
她手里捧着那只祖传的巨大海碗,眼圈通红,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摇摇欲坠的泪珠。
冷风一吹,单薄的身子微微发抖,配上那张楚楚可怜、白玉无瑕的寡妇脸和挺着的大肚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