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上,只能无力地点头。
那是他最后的积蓄,最后的房子,还有老太太最后的棺材本啊!
全完了!
半小时后,何大清手里攥着热乎乎的房屋转让协议和小黄鱼,带着何雨柱大摇大摆地走出了医院。
一出门,何大清就忍不住哼起了保定小调,那叫一个春风得意。
“爸,您这招真是高!”
何雨柱竖起大拇指。
“这下易中海是彻底成了穷光蛋了,连裤衩子都被咱们扒下来了。”
何大清嘿嘿一笑,拍了拍鼓鼓囊囊的口袋:
“跟老子斗?他易中海还嫩了点!”
“这钱,本来就是咱们老何家的,现在不过是物归原主,顺便收点利息。”
“柱子,记住了。”
“对付这种伪君子,就得比他更狠,更不要脸!”
“你只要抓住了他的痛脚,别说要钱,就是要他的命,他也得乖乖递刀子!”
何雨柱点点头,回头看了一眼医院大楼,冷嗤一声。
易中海,这只是个开始。
你以为给了钱,这事儿就完了?
我在四合院的日子还长着呢,没了钱,没了房子,没了名声,我看你以后拿什么在这个院里装大爷!
至于那个贾东旭……
何雨柱眯了眯眼,那孙子刚才还在病房里演孝子贤孙呢!
等着吧,好戏还在后头呢。
而此时的病房里,死一般的寂静。
易中海看着空荡荡的门口,眼泪无声地滑落。一大妈在一旁低声抽泣。
聋老太太瘫坐在椅子上,双眼无神,嘴里喃喃自语:
“作孽……作孽啊……”
谁也没想到,曾经在四合院里呼风唤雨、一言九鼎的一大爷和老祖宗,会被何家父子逼到这步田地,连最后的遮羞布都被扯得粉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