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,馋得贾家棒梗在炕上打滚哭闹,馋得阎埠贵在那儿直咽口水数算计,更像是无声的巴掌,一下下抽在易中海那紧闭的房门上。
酒过三巡,何大清喝得微醺,拍着何雨柱的肩膀,眼神里透着股精明:
“柱子,钱拿到手,这事儿还没完。”
“易中海这老小子阴着呢,咱们得防着他狗急跳墙。”
“明儿个一早,你去把那认罪书复印几份,真迹藏好。”
何雨柱夹了一筷子肉放嘴里嚼着,眼中闪过一道寒光:
“放心吧爸,他要是敢动歪心思,我就让他知道知道,什么叫请神容易送神难。”
夜深了,四合院的灯火一盏盏熄灭,但人心的火,却越烧越旺。
第二天一大早,天刚蒙蒙亮。
中院的水池边,就已经聚满了人。
平日里这时候大家都是为了抢水龙头,今儿个却是为了抢着交换情报。
“听说了吗?昨晚易中海屋里一宿没熄灯。”
“该!做了亏心事,怕鬼敲门呗。”
正说着,易中海家的门开了。
易中海戴着帽子,帽檐压得极低,围巾裹住了半张脸,只露出一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。
他手里提着个网兜,里面装着几个冷窝头,看样子是准备去上班。
昔日里那个背着手、昂着头、见谁都点头打招呼的一大爷不见了,取而代之的,是一个佝偻着背、只想把自己藏进地缝里的落魄老头。
“哟,一大爷,早啊!”
许大茂推着自行车,故意大声喊道。
“今儿气色不错啊?怎么着,这脸有点肿?是昨晚被蚊子叮了?”
周围响起一片压抑的哄笑声。
易中海身子僵了一下,没敢接话,低着头加快了脚步,像是一只过街老鼠,在邻居们那如刀子般的目光中,狼狈地逃出了四合院。
何雨柱站在自家窗前,看着这一幕,冷冷一笑。
“这才是刚开始呢。”
“易中海,你的‘好日子‘还在后头!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