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住,这大院的天早晚还是他易中海说了算。
接下来就是签字画押。
何雨柱找来纸笔,盯着易中海一笔一划地写下认罪书,按下那鲜红的手印。
收好欠条和认罪书,那张薄薄的纸,在何雨柱手里却重若千钧。
临走前,何雨柱回头看了一眼满屋狼藉和神色各异的三人。
易中海瘫坐着像条老狗,一大妈哭得双眼红肿,聋老太太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。
他轻飘飘地扔下一句:
“易中海,以后吃窝头的时候,别忘了今天这滋味。”
父子俩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屋子,把那一屋子的阴霾甩在身后。
门外,中院里早就围满了吃瓜群众。
阎埠贵推了推眼镜,精算着这一架的成本;
刘海中背着手,竖着耳朵想听听这能不能成为自己上位的机会;
贾张氏扒着门缝,那双三角眼滴溜溜乱转。
见何家父子出来,身上虽带着戾气,却毫发无损,甚至何大清脸上还带着一股子“大获全胜”的红光,众人心里更是像猫抓一样。
这易中海到底被打成啥样了?
这何大清回来到底是咋回事?
里面到底谈了什么条件?
那五千五百块,易中海真给了?
众人心里八卦之火熊熊燃烧,可看着何大清那张黑得像锅底、还透着杀气的脸,还有何雨柱那似笑非笑、阴恻恻的表情,愣是没一个人敢上前问半句。
今晚这四合院的天,算是彻底变了。
果然,这何大清是走了,不是死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