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照在身上暖洋洋的,驱散了冬日的阴霾。
何大清抹了一把脸,像是要把过去的晦气全抹掉。
他看着街道两旁熟悉的景色,肚子里的馋虫也被刚才那一通折腾给勾起来了,心里那块大石头落地,反而觉得饿得发慌。
“柱子,前面不远就是‘燕赵饭庄’,那是咱保定府的老字号,也就是当年的‘保定官厨’。”
何大清指着远处一个气派的门脸,语气里带了几分豪气,仿佛又找回了当年丰泽园大厨的风采。
“今儿个爹请客,咱们爷仨好好吃一顿,爹给你们讲讲,什么是正宗的直隶官府菜!”
“那李鸿章大烩菜,还得是保定做得地道!”
何雨柱看着便宜老爹那副故作轻松却难掩愧疚的模样,心里暗笑。
这老头,虽然糊涂了半辈子,在女人身上栽了跟头,但关键时刻,还算是个带把的爷们,没怂。
“行啊,爸。”
何雨柱笑了笑,这一声“爸”叫得比之前顺口多了。
“正好我也想尝尝,这保定的驴肉火烧和抓炒鱼片,比起咱四九城的丰泽园,到底是个什么成色。”
三人迎着风,大步走向那块金字招牌。
何雨柱知道,解决完了白寡妇这边的麻烦,这只是第一步。
接下来,该轮到四合院里那位道貌岸然的一大爷了。
易中海,你吞下的每一分钱,我都要让你连本带利地吐出来。
你的好日子,到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