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气。
桌上也是棒子面糊糊,不过比阎家稍微稠点,也就是稍微。
贾张氏手里攥着个窝头,三角眼死死盯着那盘黑乎乎的咸菜,嘴里还在不停地咒骂:
“该死的傻柱,吃独食,不怕噎死!怎么不来个雷把他劈死!”
棒梗坐在炕沿上,脸上还挂着眼泪,面前的碗一口没动。
他是真馋啊,刚才何雨柱那屋飘出来的油炸丸子味儿,把他的魂儿都勾走了。
“妈,我想吃肉……”
棒梗带着哭腔喊了一嗓子。
“吃肉?吃个屁!”
贾张氏反手就在棒梗背上拍了一巴掌,把火气全撒在了孙子身上。
“你个没用的东西,连个炮仗都要不来,还有脸吃肉?”
“咱家的钱都被偷光了,以后连窝头都要吃不上了!”
秦淮茹低着头,默默地喝着粥,眼泪顺着脸颊流进碗里。
她听着隔壁何雨水开心的笑声,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。
以前这日子不是这样的,以前只要她稍微用点手段,傻柱那盒饭、那好菜,不都是她们贾家的吗?
怎么就变成现在这样了?到底是从哪一步开始错的?
东厢房,易中海家。
易中海虽然丢了钱,但毕竟底子厚,加上为了在聋老太太面前撑面子,还是弄了几个白面馒头,炒了个白菜片,里面甚至还能看见几片薄如蝉翼的肥肉。
聋老太太坐在主位上,嘴里嚼着馒头,却如同嚼蜡。
她的金条啊,她的古董啊,那可是她最后的倚仗。
易中海黑着脸,一口饭一口酒,喝得那叫一个苦闷。
“老易啊,这日子还得过。”
一大妈小心翼翼地劝了一句。
易中海重重地叹了口气,把酒杯往桌上一顿:
“过?怎么过?全院的养老钱都被端了,就剩个傻柱毫发无损,还在那大鱼大肉地显摆!”
“这小子,现在是一点都没把我这个一大爷放在眼里!”
“他这是在打我的脸啊!”
后院,刘海中家。
“啪!”
刘海中一巴掌抽在刘光天后脑勺上:
“吃吃吃!就知道吃!老子的金条都没了,你们还有脸吃鸡蛋?”
桌上唯一的一盘炒鸡蛋,被刘海中这一巴掌震得跳了起来。
刘光天和刘光福吓得哆哆嗦嗦,缩着脖子像两只鹌鹑。
刘海中听着何雨柱屋里的欢声笑语,气得肥脸都在抖动:
“这个傻柱,不仅不尊重领导,还没一点同情心!”
“全院都遭灾了,就他一家过肥年!等过了年,我非得在厂里给他穿